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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死死盯着我,随后迅速换上一副痛心的表情。
“不是单方面伤害,是两个学生斗殴。”
“沈知遥先刺激陆承峥,还企图用美工刀吓唬他。”
“承峥有过精神疾病史,夺刀时才不小心伤到了她。”
陆承峥立刻点头。
“校长,我真的没有故意伤她。”
“是她先欺负我的。”
我望着妈妈,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
她不仅否认了我遭受的伤害,还把过去十二年的亏待全部包装成了**。
邵校长皱着眉,拿出手机。
“不管责任在谁,伤口都必须先处理。”
“我马上叫救护车。”
妈妈却一把按住他的手机。
“不行!”
“救护车一进学校,所有学生和家长都会知道。”
“距离高考只有两天,现在传出恶性伤人事件,会影响整个学校。”
“更何况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能只听沈知遥的一面之词。”
邵校长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可她伤得很重。”
“校医先简单包扎一下就行。”
“等责任认定清楚,我自然会送她去医院。”
我终于忍不住看向她。
“妈——”
那个字刚刚冲到嘴边,妈**脸色便骤然阴沉。
她一把将我拉到旁边,手指用力掐进我的手臂。
“敢叫出那两个字,我就让你参加不了今年的高考。”
我怔怔地看着她。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她不允许我在学校叫**妈。
后来就连回到家,她也嫌我叫得太亲密,会让我产生依赖心理。
许多时候,我几乎忘了“妈妈”这两个字应该怎样喊出口。
可现在,我只是想提醒她,我是她的女儿。
她却把我最后的求救也堵了回去。
邵校长没有听清,疑惑地问:“你们说什么?”
妈妈立即松开我,冷声回答:“没什么。”
“沈知遥从小被她爸爸惯坏了,总觉得我是她的班主任,就该处处偏袒她。”
“她这次闹得这么大,无非也是想逼我站在她那边。”
她甚至转头问我:“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的班?”
我没有回答。
她便像抓住了证据。
“邵校长,您看,她自己都无法否认。”
“我已经给了她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教育资源,她还觉得所有人亏欠她。”
邵校长的目光逐渐变得犹疑。
“沈知遥同学,我们理解你的疼痛。”
“但为了陆同学的清白,确实应该先把经过调查清楚。”
“你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毁掉另一个学生的高考吧?”
我站在他们中间,忽然感觉不到右手的疼痛了。
我的手指正在变得麻木。
我知道,那不是伤势减轻。
而是我的右手快要失去知觉了。
我不再求妈妈,只看向邵校长。
“我想给爸爸打一个电话。”
“我保证不报警,也不把事情发到网上。”
“我只让他来送我去医院。”
邵校长的神情终于松动。
可妈妈再次厉声开口。
“不能让她打!”
“她爸爸在**工作。”
“她就是想仗着她爸的身份恃强凌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