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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唇,只觉得可笑。
许念是病人,可我也受着伤。
为什么总是要我去体谅和妥协?
无非是觉得我不如她重要。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觉得心口闷得厉害。
宋知栩没有再分给我任何眼神,直接离开了这里。
而那份离婚协议,也被他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视线久久停在宋知栩脖子上一处狰狞的疤痕上。
突然,鼻尖有些泛酸。
我之所以会几次三番的原谅宋知栩,是因为他有块“免死**”。
几年前,公司大楼出了火灾。
我被意外锁在十楼的厕所隔间里,被浓烟呛得昏迷。
火势越来越大,所有人都说我肯定是没救了。
就连消防员都劝宋知栩节哀。
可他却不肯相信,直接冲进了汹涌的火场,爬上十楼把我救了出来,全身百分之四十被烧伤。
这件事甚至上了新闻,大家都说他能找到我是奇迹、我们俩都能活下来更是一场奇迹。
每次我提分手时,看着宋知栩通红的眼圈。
都会想起这件事,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不是不爱我,只是拎不清。他救了我一条命,我不能那么轻易就放开了他的手。
可是一次一次机会给下去,我得到的却只有伤害。
我把离婚照拿了下来,直接请跑腿送去了垃圾场销毁。
这件事后,我难得的清净了两天。
我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把孩子留下来。
等离婚后,再瞒着宋知栩一个人抚养。
可今天去做产检时,我却在妇产科门口撞见了宋知栩和许念。
许念眼圈通红,宋知栩擦**的眼泪,直接把她抱进了怀里安慰。
眼前的这一幕,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我的眼神和宋知栩在空中相撞。
他迅速松开抱着许念的手,走动了我身边,皱紧了眉头问:“小鱼,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许念听见我这么问,连忙摆手,委屈的说:
“羡鱼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栩哥只是看我痛经难受,给我捂小腹不管用,才带着我来医院里做检查。”
“我说吃几粒止痛药就好了,可他非说吃药伤身体......”
我笑了笑,心尖却酸涩至极。
那次我们在海岛旅行时,我因为落水,痛经痛得格外厉害。
宋知栩却为了陪着许念去看海夜星空,直接扔给了我一大板止痛药。
他轻描淡写的说:“痛了就吃药,我留在你身边有什么用?别那么娇气,影响念念来旅行的心情。”
我攥紧了掌心,没有理会许念,转身就要离开。
可宋知栩却趁我不注意,拿走了我包里放着的病历,眼看就要翻到记录产检的那页。
我大脑轰的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