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根本称不上是爱。
三年的时间,足够一个男人成长,也足够改变一个人的喜好。
沈溪棠仍旧不甘心,仿佛是她自己失恋了一样,一脸沮丧。
“都怪我爸,他那天突然打电话叫我回去,要不然我高低得把你们撮合到一起。”
谭湄听得倒抽一口凉气,心想,幸亏沈溪棠被她爸爸叫回去了。
沈溪棠忍不住数落:“我爸在电话里语气很急,让我赶紧回去,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回去才知道,他就只是想看我。”
越说越委屈似的,沈溪棠噘了噘嘴。
“老爷子说三天没见我了,想看看我。真是的,哪有这种当爹的,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哼,以后我二哥讨不到老婆,他就是罪魁祸首!”
谭湄没说话,听完满心羡慕。
她七岁就被父母卖了,亲手卖给跨国人贩子。
人贩子将她带去东南亚。
遇到寇枭前,她做了十年**血库。
那十年,她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又一趟。
每一趟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最后都咬着牙挺了过来。
她虽然没死,但身体却一直不好,贫血很严重。
后来她遇到寇枭,被他精心养了两年,才算把身体养好了一些。
想到那男人,谭湄心里闷闷的难受。
他很坏,是罪人,可却对她很好。
谭湄决定去找他,现在就去。
不光是为了求他放过赵景郁,主要是她想他了。
每次难过的时候,她都很想他。
想他结实温暖的臂弯,想他坚硬宽阔的胸膛,那是她年少时的避风港。
她去了一趟芷江,回忆起幼时被卖的场景,心里涨潮一般难受。
此时再听到沈溪棠说起家里的事,她更是难过得要命,强忍着没让自己哭。
这一刻,谭湄什么都不想管,道德、法律,全都抛之脑后,她只想见他。
见那个曾在她黑暗生命中,唯一给过她光,给过她温暖的男人。
“溪棠。”谭湄从床上坐起身,“我想起还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沈溪棠:“怎么又出去,你不是刚回来吗?”
谭湄没解释,温柔地笑了笑,从饰品袋里拿出礼物,递给沈溪棠。
是一把雕花檀木梳,和一个古铜色小镜子,很有古风韵味儿。
“芷江买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沈溪棠欣喜地接到手中,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刚好买到了我心巴上。”
谭湄:“你喜欢就好。”
她从皮箱里拿出一条绿色裙子,准备去卫生间换上,却在转身的时候撞到了桌子。
**撞到卓沿,将桌上的饰品袋撞到了地上。
打火机掉了出来。
沈溪棠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拿着打火机看向谭湄,一副丈夫盘问老婆的语气:“什么情况?”
谭湄心虚地眨了眨眼,故作镇定:“没什么情况。”
沈溪棠掂了掂古雅精致的打火机:“你别跟我说,这是送给程佳茵的。”
程佳茵是谭湄的室友,学的是田野考古技术,也是研二,开学没几天就跟着导师去了大西北勘探。
不等谭湄回答,沈溪棠又说:“程佳茵不抽烟,她也没男朋友。”
谭湄:“我有男朋友。”
“什么!”沈溪棠发出土拨鼠尖叫,“你有男朋友了!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谭湄捂了捂耳朵,脑子飞速旋转,很快想到了答案。
“就前几天,去金陵的路上,**上认识的,我跟他一见如故,一见……”
沈溪棠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停停停,打住打住!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