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显示器里的那个背影：“光线不错，这个表情更好。”
然后三个女生互相击了一掌，转身往宿舍楼里走。
柯尼塞格在江城大道上平稳行驶，车载音响放着苏念没听过的音乐。
她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和上午坐这辆车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市中心那家西餐厅叫什么？”她问。
林尘说了个名字，她没听清，但装作听清了。
反正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
柯尼塞格穿过江城主干道，路不宽，刚好够两辆车并排，两侧是**时期留下来的老洋房，红砖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阳台上的灯光从藤蔓缝隙里漏出来。
这条路上没有高楼，没有霓虹灯，只有几盏老式煤气灯造型的路灯，暖黄的光打在石板路面上。
苏念看着窗外。
她不知道江城还有这种地方。
那些老洋房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有人坐在窗边喝红酒。
“这家餐厅开在这种地方？”她问。
“嗯，老洋房改的，只做晚餐。”
苏念点了点头，把帆布袋往膝盖上放了放。
车子在一扇黑色铸铁大门前停下来。
门牌是一块小小的铜牌，刻着餐厅的名字，苏念没看清。
门童拉开大门，里面是一个铺满碎石的小院子，几张露天的小圆桌散落在橄榄树盆栽之间，树上缠着暖色的小灯串。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一辆深蓝色的宾利。
柯尼塞格停进去的时候，奔驰车主正好下车，回头看了这辆黑白色的超跑一眼，表情很微妙。
苏念挽着林尘的手臂走进餐厅。
玄关处放着一架老式钢琴，琴盖上摆了个花瓶，插着新鲜的白色洋牡丹。
地面是老柚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
墙面上挂着几幅油画，用射灯打着光。
餐厅内部不大，只有六张桌子，每张都铺着白色桌布。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院子里的橄榄树和灯串，窗户是老式的法式落地窗，窗框是深绿色的，和窗外墙面上那片常春藤连成一个色调。
“欢迎光临。”服务生拉开椅子请他们坐下，递上两份菜单。
苏念下意识把帆布袋往椅子内侧推了推。
菜单是皮面封套，内页是米色纹理纸，苏念低头看着菜单，手指在皮面封套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翻开。
菜单内没有配图，只有一排排字，写着每道菜的名字和主要食材。
她从头翻到尾，发现每道菜名字里面的那些食材，她都认识，牛肉、龙虾、芦笋、松露，但是组合方式让她有点拿不准。
比如这道：香煎鹅肝配无花果酱和波特酒浓缩汁。
她知道鹅肝，但波特酒浓缩汁是什么？
还有那道：慢煮龙虾尾配柠檬草泡沫。
她知道龙虾，但泡沫是什么？
她把菜单翻到最后一页，又翻回来。
每一道菜后面都没有标价。
“主厨推荐的和牛不错。”林尘合上自己的菜单，语气随意：“前菜要一份龙虾浓汤，主菜和牛七分熟，甜点让他们上一个拼盘。”
苏念把菜单放下，点了点头，她学着林尘把餐巾铺在膝盖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杯子是水晶的，杯壁薄得能透过它看到对面的林尘。
前菜上来的时候，苏念对着面前那排刀叉犹豫了半秒。
三把叉子，三把刀，最上面横着一把小勺子。
她之前在英剧里看过一个说法，从外往里用。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