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自己以为抓住财政大权才是硬道理,现在看来杨松的业务才是主营。
杨松现在和很多学校的领导和老师关系相处的很融洽,所以自己撼动不了她的位置。
即便把学校改成自己的名字,杨松知道了,架空了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看来还要细水长流慢慢来吧。
“那之前的合同还是改了吧,直接写姑姑的名字。”杨松沉声说道。
现在只能按闫静的提示,用姑姑的名字做股东了。不然哪天真的像闫静说的那样,自己可就惨了。
上次和这位婆婆吵架的时候,见识过她的算计,简直胜过宫廷剧里的‘恶嬷嬷’。
“还是等你联系完姑姑在研究吧。”闫静紧锁眉头说道。
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处心积虑经营的学校,怎么可能拱手相送给一个旁不相干的人的。
她努力说服杨松想改成自己的名字,就想有朝一日将学校吞为己有,没有想到杨松竟想改成她姑姑的名字,倒不如用杨松的名字,无缘无故又给自己找个‘对手’,那自己的目的就更难了。
“一点心情都没有。”杨松转过身靠着窗台看着闫静回应道。
“你可是打不垮的树中之王,别枉费你姑姑给你起的名字。”闫静故意转移话题说道,生怕刚才说的杨松起疑心。
“少来!”杨松冷哼道,
是啊,姑姑之所以给她改这个名字,就是叫她像松树一样,在风雨交加中,松树傲然挺立,树叶坚韧不拔的生存。
“别因为男人气馁,因为他不配,再说你和郑涛结婚五年。每个月他回来一周,一年满打满算两个月,五年十个月而已,他对你有感情?还是你们彼此习惯了存在?”闫静抬眼看着杨松,很认真的说道。
心里却暗自盘算,现在需要拱火,假如杨松和郑涛闹起来,杨松就没有精力管学校的事,自己趁机把业务撬过来,这样整个学校就都掌控自己手里了,慢慢再把杨松架空,很轻松的把学校都弄自己手了。
“叫你说的,好像我离不开他似得?”杨松反驳道。
郑涛值不值得她这样?日子是自己的,怎么可能因为他把自己的生活弄的一塌糊涂。
他现在是没有做好准备,所以不能把事情操之过急而已。
“假如现在叫我重新选择,只恋爱不结婚。”闫静用指尖轻抚水杯的边缘说道。
火只能一点一点的加,还不能过急,不然就像水杯里的水一样,会溢出来的。
“所以现在很多人选择不结婚了。”杨松垂头丧气的说道。
心里对父母的恨就越强烈,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这般仓促和郑涛结婚的。
她很羡慕闫静,不但有个爱他的老公,还有百般疼爱的父母。
每当看着闫静办公桌上的全家照,她都羡慕不已。
自己和闫静简直天壤之别。
“我可不相信什么爱情,看不见抓不住的,只相信存款额度,自己足够强大,谁离不开谁?”闫静滔滔不绝的说道。
“你家葛少华对你多好,怎么还不知足?”杨松一愣,闫静的老公葛少华对她可是言听必从的。
这个闫静怎么生在福中不知福。
“那是因为我身上有值得他追求的价值罢了。”闫静撇了一下嘴说道。
葛少华之所以对自己百依百顺,还不是因为舅舅是商学院的校长。
不然他怎么才三十出头能提办公室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