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让苏尘放松戒心。
可她昨夜问了半天，只问出苏尘觉得她好看。今日送一顿早饭，又多问出他觉得自己腿长。
这些东西没法写进情报卷宗。
写了也没用。
冷霜月吃完手里的鸡蛋，起身收拾木盘。
“你去哪？”苏尘问。
“练剑。”
“我跟你去。”
“你衣服破了。”
“洞不大。”
“换一件。”
苏尘看了看她手里的木盘：“中午还一起吃吗？”
冷霜月没有回答。
苏尘补了一句：“这是计策的一部分。”
冷霜月脚步停在门边。
宗主确实说过，要主动与他相处。送饭只是第一种办法。若只送一顿便停，苏尘会不会起疑？
他已经识破了美人计。
继续照册子做，未必有效。
可不继续，宗主交代的任务便没有进展。
冷霜月想了片刻：“我先去问人。”
“问谁？”
“会用美人计的人。”
苏尘坐直了些。
冰璃仙宗终于打算提升专业水平了。
“冷仙子，问仔细点。”
“你很想我学会？”
“主要是尊重宗门安排。”
冷霜月看了眼他衣领上的洞。
她不信。
半个时辰后，冷霜月到了内峰女弟子的住处。
院中坐着六名师姐。
她们原本正在分灵果。见冷霜月进门，手上的动作全停了。
冷霜月很少来这里。
她练剑时独来独往，吃饭也不与人闲聊。今日不仅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接近目标的七种方法》。
一名青衣师姐看见封面，先把灵果放下。
“霜月，你这是……”
“请教美人计。”
院里安静了几息。
下一刻，六个人一同起身。
“进来坐。”
“谁让你用的？”
“对苏尘？”
“昨夜你真在他房里待了一夜？”
“他叛宗是不是因为你？”
冷霜月被围在中间，没找到先答哪一句。
她今日仍穿着练剑时的白色短衣。腰带束得利落，下身是及踝长裙，一双赤足踩在石砖上。一路走来，脚背沾了点灰，右脚踝还留着浅浅的剑粉。
青衣师姐拉她坐下。
另一名穿红色长裙的师姐搬来矮凳。她身形丰润，裙领压得不高，腰间系着一条金带。坐下时，长裙从膝侧分开，露出白净小腿，脚上穿着红色软鞋。
“先说说，你做到哪一步了？”
冷霜月翻开册子。
“送饭。”
“然后？”
“陪他吃。”
“还有呢？”
“问他我是否好看。”
六名师姐一齐看着她。
冷霜月问：“不对？”
青衣师姐揉了揉额头。
“你怎么问的？”
“你觉得我好看吗？请如实回答。”
旁边有人低头咳了两声。
红裙师姐拿起灵果，挡住半张脸：“他怎么答？”
“好看。”
“还有呢？”
“腿长。”
院里又安静了。
一名穿黑色练功服的师姐低头看了看冷霜月的腿。白裙下的腿形修长，脚踝细，赤足也收拾得干净。
“他说得没错。”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
“那讨论什么？”
“怎么让她用美人计。”
几人重新围上来。
青衣师姐先开口：“第一步，穿少一点。”
冷霜月低头看自己的白色短衣。
“这件不够少？”
“领口太高，袖子太长，裙摆也长。”
“练剑会**。”
“谁让你练剑了？”
“我每日都要练。”
红裙师姐接道：“那就换薄一点的。白纱裙不是有好几件？选贴身的，腰带收紧些。”
冷霜月取出纸笔，认真记下。
穿薄一点。
腰带收紧。
她写完才发现几名师姐都在看自己。
“还有呢？”
黑衣师姐道：“靠近他说话。”
“多近？”
“越近越好。”
“会影响拔剑。”
“你执行美人计，为什么要拔剑？”
“他昨日摔倒时朝我伸手。”
“然后呢？”
“我踹开了。”
六名师姐没说话。
冷霜月问：“不该踹？”
青衣师姐把她手里的笔拿过来，在纸上加了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