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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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容把人抱到三楼,用脚踢开了房间门。
小姑**卧室是那种温柔的淡紫色,都是俞景容命人按照她的喜好去改的。
踏入房间,丝丝缕缕的淡香围了上来。
是她身上独有的那种馨香,有点像花香,带着一丝清甜。
他把人放在床上,拿了药膏用棉签给她上了一圈药。
白色的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令少女不适的皱起眉头。
俞景容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余光忽然扫到桌上的白色画本,目光顿时一凝。
宽大的实木桌上堆满了各色手稿和书籍。
俞景容甚至能想象到她平时安静坐在这里看书的样子。
他迈开步伐,走到桌边。
指尖在本子上翻页。
画上的人是他。
俞景容眸子一滞,又翻了几页。
每一页都是他。
有他认真办公时的样子,有他笑时的样子,还有吃饭时的样子。
其中一张是她上次来办公室,他办公的画稿。
眉目英挺,线条优越。
笔中画,画中骨。
骨生魂,魂生皮相!
若非真心喜欢,绝无可能将神韵都半点不差的绘制出来。
俞景容抓着画本的手紧紧扣紧,拇指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他垂眸,定定看了这幅画片刻,然后抬手把这张图扯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画卷起来放进西装口袋里,把东西恢复原处。
他走回床边,视线落在床上呼吸清浅的少女身上,眼中复杂。
他只知道她舞跳的不错,原来画画也很好。
许是做了什么噩梦,小姑娘睡得并不安稳,在睡梦里都是难耐的拧着眉头。
昏黄的灯光下,那颗鲜红的朱砂痣愈发夺目。
俞景容在床边坐了下来,弯下腰握住她的细嫩的小手。
“我在。”
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姑娘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像一只黏人的猫咪,又继续睡去了。
俞景容唇角弯起一丝柔和的弧度。
他抬手替女孩把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梦,我的女孩。”
大门重新合上,房间内的光线只剩下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
宿主,气运子拿了你的画走了。
“我知道。”
季稀莹睁开眼睛,眼底哪有一丝氤氲的迷蒙!
脖子上的伤经过药膏的涂抹有点冰凉,意外的不黏腻。
恰到好处的缓解了那阵疼痛。
她轻轻点了一下伤处,笑了一下。
这伤不会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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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俞景容顶着夜风踏出别墅。
司机为他拉开门。
“先生。”
俞景容上腿一跨,上了车。
车门缓缓闭合,他淡淡吩咐道:“去霍家。”
“是。”
霍家跟俞家离的并不远,毕竟住的地方都不是主家,而是自己的私人地盘。
车程左右不过二十分钟。
晚上十点--
黑色的宾利在霍家别墅门前停下。
俞景容穿着一件黑衬衫,袖子被他挽了上去。
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冷白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的沟壑。
他环着手倚在墙面上,两条长腿交叠着随意屈着。
“啪嗒--”
火光在黑夜里照亮他冷硬的轮廓,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杀伐的戾气。
别墅的佣人听到门铃,见是他,立马上来开门。
“俞先生好,这么晚了您来是.....”
俞景容没回答而是反问:“霍彦舟呢?”
佣人答道:“先生刚回来不久,正在书房还没休息。”
“嗯。”
听见这声淡淡的应答,佣人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