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南栀瞠目结舌,挖她的坟做什么啊啊啊啊!?
她急得团团转,却只能像魂体一样,看得见却摸不着喊不出。
“大人,掘开了。”
南栀心拔凉拔凉,一转身,瞪大了眼睛,呼吸停滞。
棺木怎么是立起来埋葬的?
她的尸骨……怎么是坐着的?
怎么是……这样的姿势?
棺木足足有一人高,一副娇小的白骨靠坐在棺里。
手里抱着腰身粗的断木,断木被层层绸缎包裹,已经被虫蚁蛀空了。
陆衡之挥散了众人,抬脚迈进棺里坐了进去,抬手一点点掰断扯出她怀里的木头,摆弄她的骨头。
让她整个人被抱在他怀里,双手手骨摆出环抱他腰的姿势,头颅靠在他肩窝。
陆衡之一手紧紧抱着她,一手五指牢牢抓住她的手臂,歪头,脸贴在她头颅上蹭了蹭。
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紧接着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水溢出眼角,血色液体从嘴角渗出来,越来越多,嘴角却上扬,勾出餍足的笑。
声音似是梦呓般:“够了吧,都够了吧。”
“小叔——!”
南栀惊呼了一声,从床上蹭的坐起来,额头上满是薄汗。
“叩叩——”
房门被敲响,花朝的声音传进来,“小姐,你怎么了?”
南栀从恍惚中回神,“没,没什么。”
卷翘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她好像梦见了前生,拽着心口,疼得喘不过气来。
小叔他竟然挖开她的坟给她陪葬了,为什么?
又为什么小叔血洗朝纲,却不见他对谢烬下手?
还有他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够什么?
他在寺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侯府。
夜深了,谢烬坐在小院里,一瞬不瞬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松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自从知道南小姐去药铺抓了两副风寒药,公子就挥退了大夫,在这等了一晚上。
他想说,南小姐今晚不会来了。
他还有一种预感,说不定那药也不是给公子的。
可看到公子眼底的情绪,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不敢说出口。
“公子,天色已晚,你还病着呢,要不还是早点歇息吧,南小姐估摸着明日才会来送药了。”
听到最后那句话,谢烬脸色才好了些。
仅一秒,脸色又沉了下来,声音沙哑冷冷道,“谁等她了?我等她做什么?谁稀罕她的药了,哼!”
嘴上说着冷言冷语,脚下却起身,拢紧披风,走回房。
松竹听他这么一说,眼睛亮起光,“那公子,奴才这就去请大夫来!”
“站住!”谢烬沉着脸,冷声道,“请什么大夫,本公子要睡了!”
走出两步,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让你打听的事,都打听到了?”
闻言,松竹顿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才说不稀罕吗?
心里是这么想,但他可不敢说出来。
急忙走上前两步,回话道,“打听清楚了,都打听清楚了。”
谢烬脚步放慢了两步,示意他说话。
松竹也不敢磨蹭,把打听到的事都一骨碌倒了出来。
“奴才亲自去问了玉器行的店家,店家说南小姐订做了一枚朱砂扣,用作生辰礼,三日后取。”
谢烬一怔,生辰礼,三日后?
他不动声色地吁出一口气,烦闷了一晚上的心情总算被晚风吹散了点。
三日后,是他的生辰。
嘴角小幅度地勾起,连带着这两日那点压在心头怎么也会不散的烦躁也消了不少。
直到回到房中,谢烬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在窃喜什么!?
不过是一个生辰礼罢了,南栀都连着给他送了三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