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偏开头,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微微喘着气,呼吸又重又烫。
他的额头抵着她额头,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其难以忍受的东西。
再亲他就要顶不住了。
这次比上次还来势汹汹。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睁开眼。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盯着他看,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挂在他面前。
他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声音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的克制。
“好了,快睡觉。”
初沿沿的嘴唇微微泛红,是被亲红的。
她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缩在他怀里,“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我以后不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
白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嗯”了一声。
“不生气了。”
他生气的不只是她去危险的地方,还有她跟白叙在一起。
他不想看到她站在任何一个异性身边,白叙不行,任何其他人都不行。
但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初沿沿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听到他说不生气了,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嘴角翘着。
她在被窝里拱了拱,往他怀里钻,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哪来的胆子。
像是有个开关藏在白执渊身上,平时是关着的。
可是一碰到他的身体,那个开关就被打开了,她的胆子就莫名其妙地变大了。
她很确定一件事,她的身体喜欢白执渊。
身体在替她做选择。
白执渊没有说话。
他的手还放在她头发上,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
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
清晨。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枕头边上。
白执渊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他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探一下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再烧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眯了几分钟。
他又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凉的,退烧了。
他终于放心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抽身出来,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
白执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出房间。
他先去了一趟小厨房,吩咐做一点清淡可口的早餐。
白粥,小菜,蒸蛋。
她生病刚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也不能吃太甜的。
厨房里的人连声应着,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卧室,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初沿沿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皱了皱眉,翻身,伸手在旁边摸。
空的,他走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身边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看了一会儿。
身体轻快很多,不疼了,鼻子也不堵了。
退烧了就是不一样,整个人像卸掉一层壳,连呼吸都顺畅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四十。
还来得及,今天上午是知名教授的课,那个教授的课一座难求,她好不容易才选上的,可不能错过了。
她赶紧去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把书本塞进书包里,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发条。
白执渊从走廊另一头的卫生间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堪堪挂在他胯骨的位置。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沿着胸口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