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外卖到的时候周小雨已经趴在茶几上刷手机了，一只脚翘在**后面晃，脚底板洗得粉的，脚趾头干净小巧。
两份黄焖鸡的锡纸盒摆在茶几上，酸辣土豆丝搁中间，可乐给她，冰红茶王浩自己拿着。
周小雨吃饭的速度快得离谱，扒拉了半盒饭的功夫，王浩把合同条款报了一遍。
“月租七千五，押金免了，今天签合同，当天转账。”
周小雨嘴里塞着鸡腿肉，含混点头，筷子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主墙面加一层聚酯纤维隔音棉板，天花板也做一圈，那面直播用的白墙刷成浅灰色，费用三千二，我先垫，三个月后从你租金里扣。”
“行。”周小雨咽下嘴里的东西，拿纸巾擦了嘴角的酱汁，
“浩哥你做事比我认识的所有中介加起来都利索。”
王浩把手机递过去，转账界面已经弹好了，她输7500的金额，按了指纹。
到账的一瞬间，脑子里那块面板跳了一下。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收取租金7500元。
返利金额：15000元。
面上不显，王浩把手机收回来，喝了口冰红茶。
“装修师傅后天进场，工期三天，完事你就能搬。”
周小雨把最后一块土豆丝夹进嘴里，歪着头看他，眼珠子转了两圈。
“三天之后搬家，我东西挺多的，箱子少说七八个，还有直播设备那些架子灯什么的。”
“我帮你搬。”
周小雨的筷子停在半空，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那张圆脸上浮出一个很微妙的笑，兔牙抵着下唇，眼尾弯出两道月牙。
“浩哥，你不会是还馋吧。”
她拿筷子尖点了点自己的脚尖方向，语气欠得让人想弹她脑门。
“刚刚两回你还没吃饱嘛。”
王浩拿起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没接这个话茬。
“搬家那天我叫个货拉拉，你把地址发我就行。”
“切，不承认。”
周小雨撇了撇嘴，但眼睛还是笑着的，整个人窝在地毯上拿起可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毫无偶像包袱。
十点半，王浩收拾了外卖盒丢进厨房垃圾桶，在门口换鞋。
周小雨裹着浴巾跟到玄关，靠在墙上，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背，小腿上还沾着地毯的绒毛。
“浩哥明天干嘛呀。”
“带人看房。”
“又是小姐姐？”
王浩弯腰系鞋带，没回头。
“两个。”
周小雨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酸，但分不清是真醋还是玩闹。
“浩哥你真是，事业心比色心还重。”
门拉开，走廊里的冷气灌进来，周小雨缩了缩肩膀。
王浩走出去两步，她在门口喊了一句。
“三天后见！你答应帮我搬家了啊，不许赖！”
当天晚上八点，王浩躺在二楼的床上，给小橙子转了两千块红包。
备注写的是“介绍费，第二单”。
小橙子秒收，回了一串感叹号和一个亲亲的表情，紧接着语音弹过来：“浩哥你是不是在看我直播！我刚看到你刷的那个火箭！”
王浩确实开着她的直播间，画面里小橙子穿着那件奶**的吊带，对着镜头比心，弹幕疯狂刷屏。
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好好播，下次有客户再给你提成。
小橙子回了个敬礼的表情包，直播间里继续蹦蹦跳跳。
王浩退出直播间，翻了两下明天的行程备忘，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眼睡了。
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静安大悦城南侧那条街，王浩站在一栋改造过的工业风公寓楼下，手里攥着门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