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看到江鹤之一时间都不懂如何面对。
毕竟前晚,两人亲吻过,做出超出雇主和佣人的行为。
江鹤之倒是表现得淡定从容。
他那张精致立体的脸庞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仿若前晚的荒唐事仅是一场幻觉。
他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清冷男神。
难道江鹤之酒醒后,不记得了?
舒荷同样也装作没有那回事,老实上前。
又是帮江鹤之换鞋,又是帮他挂公文包。
她已然把自己当作江鹤之的保姆:“江先生,你要吃早餐吗?”
“吃过了。”
江鹤之淡冷的应道。
舒荷又问:“那你要泡澡吗?”
江鹤之冷冽的眸光瞥向舒荷:“我周二,周六才会泡澡。”
“以后,我都会记住。”
“你去帮我拿睡衣。”
舒荷陪着江鹤之来到卧室衣帽间。
三四十平方米的衣帽间。
有钱人家的衣帽间都顶得上普通人的单间。
江鹤之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系带。
舒荷则为江鹤之挑选睡衣。
夏天,他喜欢亲肤清透的香云纱面料。
还必须是纯色。
舒荷中规中矩地选了整套深灰色翻领方字领睡衣。
刚想要取下。
江鹤之出声道:“深灰色太暗沉。”
舒荷一听,暗自窃喜。
他心情不错,那她请假岂不是容易点呢?
她指尖朝着右边滑动,划过浅灰色,灰白色,最后落在纯白色。
江鹤之点头:“就这套。”
舒荷内心雀跃。
江鹤之有那么开心?
果然是闷骚藏得太深,她一点都瞧不出来。
刚进门时,他那股子淡漠疏离感,让她误以为他心情不好呢。
舒荷马上取下来。
她冲着江鹤之咧嘴笑道:“江先生,按照雇佣合同,我是不是每周可以休息一天?”
江鹤之解衬衫纽扣的动作顿了下:“你又要请假?”
“又”字加重音调。
舒荷自知前几天晚上出去过。
她殷勤地上前帮江鹤之解衬衫纽扣:“江先生,我来吧。”
他的手长的真好看。
肤色是富家子弟养出的玉白色,根根骨节分明,手背微隆的青筋又充斥着男友力十足。
上天尤其偏爱江鹤之。
这人全身上下无一不美。
舒荷垂眸小声道:“上次算是我休息了半天,今天我休息半天,这周不会再休息可不可以?”
舒荷说话越来越小声。
她心中忐忑,不懂江鹤之同不同意?
直至舒荷解完两颗纽扣后,江鹤之薄唇轻启:“可以。”
舒荷嗖地抬眸去看江鹤之:“真的?”
“嗯。”
江鹤之看见舒荷藏在黑框眼镜底下闪动欢喜的光芒。
舒荷嘴角不自觉上扬,唇角的梨涡也随之荡漾。
她没想到扯到受伤的唇角,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江鹤之喉结轻微滚动下,转身朝着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了。”
舒荷迅速赶去和乔安安集合。
两人乘车来到名牌造型店。
造型师专门为明星化妆,一次就要花好几万。
今年,舒荷好不容易攒了两万多。
一下子全都花了。
等舒荷拿掉黑框眼镜,造型师明显眼前一亮。
换好礼服花上妆后,造型师更是惊叹:“你比好多女明星都要漂亮,很像90年代的女港星。”
“是吗?”
舒荷看见全身镜里红色吊带长裙的女人,同样愣了愣。
她觉得既熟悉,又好陌生。
是她吗?
是的。
真的是她吗?
又不是了。
“你是舒荷?”
乔安安提着**裙摆来到舒荷的面前,震惊地问道:“天啊,你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舒荷朝着乔安安笑道:“女人打扮了都会变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