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委婉，系统未必认。
苏尘先喝了一口粥，抬头看她。
冷霜月正在剥鸡蛋。手指压住蛋壳，动作很慢，蛋白没有破。
“冷仙子。”
“何事？”
“你今天真好看。”
冷霜月抬眼。
她身上没有配饰，衣服也是练剑时常穿的款式。与昨日没多少区别。
“昨天不好看？”
“昨天也好看。今天离得近，看得更清楚。”
有效夸赞成立。
收服值＋5。
当前收服值：106/1000。
冷霜月低头继续剥鸡蛋。
没有赶人。
第一句通过。
苏尘夹起一根小菜，又拿了个**。
包子还是热的。
他闻了一下。
“你做饭真香。”
冷霜月的手停住。
“厨房做的。”
“你端过来的，也算有你一份。”
“我只拿了木盘。”
“那便是端得香。”
冷霜月想了想，没找出这句话的问题。
有效夸赞成立。
收服值＋5。
当前收服值：111/1000。
还差最后一句。
苏尘看向冷霜月。
夸脸，和第一句重复。
夸衣服，也属于好看。
夸修为，听着不像吃早饭。
视线往下移。
白裙贴在椅边，双腿并拢，裙摆落在脚踝上方。她左脚收在椅下，足尖轻压地面，腿线从裙下露出一段。
现成的。
苏尘放下**。
“冷仙子。”
“嗯？”
“你腿真长。”
冷霜月抬手。
一根冰锥贴着苏尘耳边飞过，将他的衣领钉在了墙上。
冰锥贴着苏尘耳边过去，把他的衣领钉在墙上。
苏尘手里的**掉回碗里。
冷霜月坐在桌对面，右手还维持着抬起的动作。白色窄袖滑到腕间，露出的手腕纤细，指腹留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
“你再说一遍。”
“你腿真长。”
第二根冰锥出现在她指间。
苏尘马上补充：“这是客观评价。”
冷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白裙收在椅边，裙摆只到脚踝。她坐下以后，两条腿并得很拢，右脚踩着地面，左脚往后收着，足尖压在裙边。
确实不短。
可苏尘看她腿的次数太多了。
从昨夜进门开始，他先看腿，再看脚，最后才看脸。今日吃个早饭，也能把话题绕回来。
冷霜月问：“为什么夸腿？”
“因为不能重复。”
“什么不能重复？”
苏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第三次夸赞成立。
收服值＋5。
日常任务完成。
当前收服值：116/1000。
任务已经完成，衣领也被钉住了。
收获十五点，代价一件客卿服。
还行。
苏尘靠着墙坐正：“我夸过你好看，也夸过你端饭香。第三次只能换个地方。”
“你可以夸剑法。”
“吃饭时夸剑法，不自然。”
“夸修为。”
“我连你的修为有多高都看不出来。”
“夸性格。”
苏尘停了一下。
冷霜月看着他：“为何不说？”
“我在找合适的词。”
第二根冰锥又往前挪了半寸。
“认真。”苏尘道，“冷仙子做事认真，宗主让你送饭，你连鸡蛋都分得很清楚。”
冷霜月低头看桌面。
四个鸡蛋，苏尘面前两个，她面前两个。
“本来就该分清。”
“所以我没有夸错。”
“那你为何先夸腿？”
苏尘答得很诚恳：“比较显眼。”
门外，姜红袖收起**玉牌。
再听下去，她怕自己进去帮冷霜月补第三根冰锥。
屋里，冷霜月看了苏尘一阵，抬手收去寒气。钉住衣领的冰锥化开，灰袍领口多了一个**。
苏尘摸了摸。
“客卿服要赔吗？”
“不赔。”
“这是执行美人计造成的损耗。”
冷霜月拿**的手停住。
“你怎么认定这是美人计？”
“宗主让你主动接近我，亲自送饭，还陪我吃。不是美人计，难道是宗门关怀？”
冷霜月没答。
册子上写得很清楚。送饭，闲谈，适当关心。
三件事放在一起，目的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