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喝多了酒，认错人了。”我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往前走了两步。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里轻轻拂动，步子不急不缓，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想要缩短我们之间那段距离的急切。五步。三步。他停在了两步之外。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浅极浅，像想笑又没笑出来，可他的眼睛在这一刻忽然亮了起来。那亮光是带着兴奋的——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终于露出了行迹的、压制不住的兴奋，混着了然和某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精明算计。五年了，他眼底那些东西始终没变，只是藏得更深了些。此刻它们从深处浮上来，将他的瞳孔染成一种幽暗的、微微发亮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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