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是这样喝水的。
她得多渴呀。
也对,刚刚她出了那么多水。
“诺诺,我不渴,你再喝点。”他把水瓶推回去,语气温柔又体贴,“多储存点水分。”
“为什么?”
“你等会还得哭,上面加……下面。”
卿诺举着水瓶愣了半天,然后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羞愤,整张脸红得像是刚从蒸汽房里出来。
她面庞楚楚可怜,眼眶里噙着还没干的泪水,盈盈欲滴。
“傅先生,可不可以不让我跪着了,我的膝盖疼。”
她抬起膝盖给他看,那两片皮肤确实红红的,是她刚才趴在床上时磨的。
他低头看了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膝盖,然后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重新趴在肩头。
“这次不跪着,站着。”
“站着?”她眨了眨眼,疑惑地问。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像在哄她,又像在下达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
“我站着,你躺着……躺餐桌上。”
他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缓缓放倒在实木餐桌上。
深色的桌面冰凉光滑,贴上她滚烫的后背,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啊,好凉。”她缩起肩膀,小声抱怨。
“适应一下就好。”他俯下身,声音低哑而温柔。
桌面的凉意和他掌心的灼热同时包裹住她,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冷还是热。
头顶的吊灯光线柔和地洒下来,照在她泛着粉色的皮肤上,像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刚刚浮出海面的维纳斯。
“餐桌高度正好。”
“正好什么?”
“正好适合站着爱你。”
她的脸瞬间红透,她看着餐桌上方的吊灯轻轻晃着,光影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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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的泪,满身的汗,她软得像一团白白的奶冻。
他把她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她闭着眼睛,由着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冲洗她头发上的泡沫。
整个过程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轻哼,像是被铲屎官伺候舒服了的猫主子。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好,吹干头发,放进柔软的床褥里。
她累得顷刻间就坠入了梦乡,呼吸轻浅而均匀。
那件漂亮的粉色真丝睡衣果然没穿多久!
……
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但第二天早上六点,傅砚泽准时睁开眼。
他将那个抱住他的小家伙轻轻从怀里推开,动作很轻,但她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
怀里的大暖炉忽然没了,她伸手在空气里胡乱摸了两下,抓到他的手指,攥住不放,努力撑开眼皮,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傅先生,几点了?您去哪?”
他转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六点,还早,你接着睡,我去健身房。”
“嗯。”她闭上眼睛,手从他指尖滑落,重新陷进被子里。
她太累了。
她的老男人果然精力旺盛。
一个多小时后,张姨在开放式厨房里准备早餐,阿余走进客厅,站在玄关处待命。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傅砚泽走出来。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肩线笔挺,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精瘦的腰身。
白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材质,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冷峻而矜贵,和昨晚在卿诺面前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不要叫醒她,让她多睡会儿。”他对阿余说。
“好的,傅总。”
他走到餐桌边,端起张姨刚煮好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目光扫过阿余那一身标准的黑色保镖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