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直到第三天,宋然才给沈梨回消息。
曲俞从背后抱住宋然,慵懒至极,眉眼轻佻,那股子少年气荡然无存。
“谁啊?”
宋然一边打字,一边回答:“最近认识的一个小妹妹,想明天约出去玩呢。”
曲俞“嗯”了一声,开始吻她的脖颈,轻轻噬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似乎是彰显着他强烈的占有欲。
宋然放下手机,忽地转过头,与曲俞接了个短暂的吻。
很短,一碰即散。
她软着腿走下来,突然道:“曲俞,我们分开吧。”
曲俞突然觉得半边身子都凉了,他嘴唇颤抖着,牙齿颤栗。
“为什么?宋然?”
宋然没看他,自顾自地从包里翻出一张卡,“这里有五百万,就当这几个月的辛苦费了。”
曲俞拉着宋然的手,“别,我不要,宋然,你不能这样对我。”
宋然抬手**着少年隽永的五官,只是道:“我们不合适,我腻了。”
曲俞赤红着眼,宛如暴怒的狮子,嘶吼道:“你说清楚,我们哪里不合适。我们明明那么契合?”
宋然叹了口气,似乎是对他的话语感到可笑,眉宇间染上一股倦怠,“**妈那边的医药费我会按时缴纳,你好好把大学上完,乖啊。”
曲俞突然失了力道,知道宋然这番话是给他留了面子。
宋然拎着包,回到了宋家。
宋父宋清河正跟小**在楼上玩,那女人叫得很大声。宋然看向客厅里一脸平静的宋母云禾,云禾脸色苍白得过分,对宋然浅浅笑了一下,“回来了。”
宋然“嗯”了一声,拎着包,推开门,就往两人身上砸。
那女人惊恐地叫了一声,躲在宋清河的身后。宋清河横眉冷对,“宋然,你发的什么疯?给我滚出去?”
宋然耸耸肩,利落走了。
没多久,那女人跑出去了。
***
翌日。
沈梨早早起床,开始收拾自己,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上衣,搭配米色短裙,还特地卷了头发,显得整个人温柔至极。
宋然说今天开车来接她,她装扮好了,就一直坐在客厅沙发等待着。
三楼,傅承晏看着像洋娃娃一样的沈梨,内心微动。
尽管资料上显示沈梨是孤女,但是傅承晏总觉得不是。初见,沈梨给他的感觉和气质就是一个骄纵的小公主,尽管低眉顺眼,但骨子里的那种骄矜是遮不住的。
如今打扮起来了,更是如此。
傅承晏看着沈梨看到手机屏幕,立刻扬起了嘴角,忙朝门口奔去,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正当他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
沈梨站在大门口,突然抬起手,“傅先生,我先走了,晚上等我回来哦。”
她的笑容明媚至极,甚至晃了他的眼,连着心尖都微微颤了一下。
他点头,“嗯”了一声。
***
沈梨一出来就看到一辆粉色镶钻的粉色玛莎拉蒂停在庄园门口。
“哇~”沈梨几乎要两眼冒星星,“这车真的好漂亮啊。”
宋然带着墨镜,自然地把车钥匙丢给她,“你想要,给你啊。”
“嘿嘿。”沈梨当时就笑得眯了眯眼,“那倒不用,借我开开,过过瘾就好。”
“行。”宋然自觉去了副驾驶。
沈梨坐上去,问:“我们去哪里玩?”
“京华山,那边有个私人度假山庄,刚好是我朋友投资的,我们去给她捧捧场。”
“OK。”京华山距离傅承晏的庄园,不怎么远,开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宋然下了车,立刻就有侍者过来接待她们,弯着腰,恭敬地喊“宋小姐”,显然,她是这里的熟客。
宋然把沈梨用手抵到她身前,言简意赅,“沈小姐。”
侍者低眉顺眼,“沈小姐,好。”
宋然问:“想玩什么?射击、高尔夫还是骑马?”
宋然说的这几个,沈梨都挺感兴趣的,便也不客气地说:“我们先去玩射击,**之后再去高尔夫或者骑马,怎么样?”
“可以啊。”宋然笑着,或许是投缘吧,宋然很喜欢沈梨,她不经意间又盯着沈梨的脸多看了几秒。
“会玩吗?”宋然熟练地给枪上膛,然后举起枪,“砰砰砰”三声,利落干净,一发九环,两发八点五环。
“哇,宋姐姐,好厉害。”沈梨眼神清明,遮掩不住对宋然的敬佩。
宋然抬起下巴,“那是当然。过来,我教你。”
“好啊。”沈梨学着宋然的动作举起枪,乍一看动作有模有样的。
宋然把手搭在沈梨手臂的下方,“胳膊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稳住,别动。”
宋然耐心地指导着沈梨的动作,确保一切都准备好了,让沈梨打一枪试试看。
沈梨突然朝她一笑,嘴角扬起,竟然带着一些勾人的意味。还没等宋然揣摩出这个笑容的意味,就听到“砰”的一声,沈梨发出第一枪了。
宋然转头去看,眼眶睁大。
命中红心,十环。
她勾起沈梨的脖子,问:“老老实实交代,你是不是学过?”
“青春期叛逆不听话,被我奶奶扔到部队里练了几年。”
“啧。”宋然放下胳膊,“那还跟我装。”
“哪有?是宋姐姐教的好。”沈梨对宋然亦是充满了好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一开始,两人进来得时候,室内还没人,过了不到半小时,室内突然涌进十来个人,有男有女,少年气息十足。
其中一个男人分外显眼,因为他染了一头红毛,沈梨不禁多看了两眼。
少年耳朵上还打了四个耳钉,镶着钻的,很是耀眼张扬。
李炀一眼就看到中央的两个女人,歪头问旁边的侍者她们的身份。李炀闻言点头。
“李少,这两个小姐姐是谁啊?”几个男生冲李炀挤眉弄眼,“给我们找的?”
“想什么呢?我爸要是知道我能干出这种事情,直接把我打死。一个是宋家的女儿,另一个应该是她的朋友吧。”
“是个保姆。”队伍里一个女生穿着小白裙突然出声。
“什么保姆?”李炀歪嘴笑,眼神却没什么波澜。这个周雨烦死了,有她的地方,就不太平,人家是不是保姆,关她什么事情,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周雨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得清楚。
“她是傅承晏的保姆,意图爬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