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

“应该……能吧……”

裴砚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空间。

“走两步看看。”

姜暖：“……”

走两步看看？

他当是买马呢？还走两步看看？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饱满的嫣红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然后从榻上滑下来，脚踩在脚踏上，然后踩到地面上。

地面是木板的，比她屋子里的地凉一点，脚心贴上来的瞬间凉丝丝的。

她站直了身子，裴砚的袍子裹在她身上又宽又长，下摆拖在地上，

她往前迈了一步，脚尖踩到了袍摆，整个人往前一绊。

“啊——”

她又栽进了裴砚怀里。

这回是正面栽进去的，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脸直接埋进了他胸口。

鼻尖撞上他胸膛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撞得她鼻尖一酸，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花。

裴砚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两只手掐在她腰侧，

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寝衣和袍子陷进那层软肉里，

触感又软又嫩，那腰细得让人心惊，他两只手几乎就能圈住。

姜暖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和被撞疼了的哭腔：

“妾身不是故意的……袍子太长了……”

裴砚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裹着他的袍子，整个人被藏青色的绸缎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两只**嫩的脚丫。

头发乱糟糟的，几缕碎发翘在头顶上，跟刚睡醒的小猫似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你还是坐着吧。”

姜暖从他胸口抬起脸，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下唇上那道牙印还没消。

她仰着脸看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是泪花还是雨水的水珠子，亮晶晶的。

“王爷……”她小声叫他，嗓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您这袍子……太大了……”

裴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跟山涧里的小鹿似的，又纯又无辜，

可眼尾天生微微上挑，带着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又纯又媚，两股劲儿搅在一起，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他掐在她腰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就别穿。”

他声音沙哑了几分，尾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碾出来的。

姜暖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那就别穿？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把袍子脱了？

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她脑子里轰隆隆地转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脸红得快要冒烟了，连脖子上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那片从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的凹陷里，细细的青色脉络都因为血流加速而变得明显起来。

裴砚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眉骨微微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着，像深潭底下压着一股暗流。

他松开掐在她腰侧的手，把她按回榻上坐着，然后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雨停之前，就待在这儿。”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可尾音好像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的沙哑，怎么压都压不干净。

姜暖坐在榻边，两只手攥着他袍子的领口，心跳咚咚咚的，震得那片……饱满在袍子底下一颤一颤的。

她偷偷抬眼看他站在窗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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