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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

山东最后的渣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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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瑜翟臻怡是古代言情《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山东最后的渣男”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光线透过轻薄的白衬衫面料,把衣料照得微微泛透,能隐约瞧见里面浅米色内衣的柔和轮廓,还有肩胛骨轻轻起伏的弧度,线条干净又温柔,没有半分艳俗,反倒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清浅雅致。韦瑜只看了片刻,便轻轻移开视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混着淡淡檀香与百合花香的空气,压下心底那点不受控制的悸动。他向来懂分寸...

来源:tjtsjzddi   主角: 韦瑜翟臻怡   更新: 2026-08-26 11: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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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高薪赘婿:从撩惹姐姐开始》,由网络作家“山东最后的渣男”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韦瑜翟臻怡,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学毕业后,他一直找不到工作。眼看着存款见底,他无处可去,只能在网上另寻出路。有人说,只要肯努力,什么都有可能。送外卖,送快递,或者入赘,都是不错的选择。他思来想去,与其考虑失业风险,不如一步到位。于是,他成为一位珠宝商的贴身小迷弟。每天接近她,哄着她。她也从一开始的高冷疏离,慢慢沦陷。她:“谈钱可以,情不行。”他:“规矩我懂。”可后来,她怎么红着眼,想要嫁给他?他也想,可一无所有怎敢误佳人?...

第17章


从厨房并肩走出来时,客厅还沉在淡淡的暮色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模糊的光,浅浅铺在地板上,***人的影子拉得又轻又长。

翟臻怡走在前面,步伐轻缓,棉质家居服掠过地面,没有一点声响。她走到墙边,指尖轻轻按在墙壁的开关上,轻轻一按。

“咔嗒。”

头顶的吊灯瞬间亮起,不是刺眼的白光,是暖得发柔的橘**,一瞬间铺满整个不大的客厅,落在沙发上、茶几上、阳台上的绿植里,也轻轻裹在她身上。

她微微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整天最轻的那一点疲惫,侧身走到沙发边,慢慢坐了下去。

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很软,她一坐下去,身形就轻轻陷进去了一点,背脊没有完全挺直,是一种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姿态。头发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那小片肌肤格外细腻。

韦瑜站在客厅中央,一时有些无措。

他不是拘谨,是分寸。坐得太近,显得唐突,会惊到这个好不容易卸下外壳的女人;坐得太远,像个外人,又辜负了这一晚上的温柔。他就那样安静站着,目光轻轻落在地面,不敢多看,也不愿离开。

“坐啊,愣着干什么。”

翟臻怡忽然开口,声音比在店里时软了太多,带着一点居家的慵懒,没有客气,没有疏离,反倒像对待一个很熟的人。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动作自然随意。

韦瑜这才轻轻走过去,慢慢坐下。

沙发实在太软,他一落座,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滑了一小截,肩膀几乎要贴到她的手臂。他下意识微微收力,稳稳停住,在两人之间,小心留出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不远,不近。

尊重,不越界。

翟臻怡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没有往旁边躲,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具上,耳尖有一丝极淡的粉,快得让人以为是灯光晃了眼。

独居八年的屋子,今晚第一次,除了她以外,有了第二个人的温度。

茶几上摆着一套素白瓷茶具,干净素雅,和她的人一样,没有一点花哨。翟臻怡微微倾身,伸手拿起桌角的烧水壶,壶身很轻,她握得稳稳的。

她弯腰去接饮水机的热水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轻轻往下垂了一点。

韦瑜几乎是立刻,就自然地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街灯亮着,远处楼房零星的灯火一点点亮着,风拂过窗帘,带来一点初秋的凉。他没有偷看,没有刻意,只是本能地护着她的体面。

这份克制,比任何讨好都更让人心安。

“喝茶吗?”翟臻怡坐直身子,轻声问。

“喝,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韦瑜语气平稳,把选择权轻轻交给她。

“龙井,可以吗?”

“都好。”

翟臻怡点点头,伸手打开小小的茶罐,指尖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一点指甲油都没有,素净得让人觉得舒服。她取了少许干茶,茶叶细扁嫩黄,一看就是上好的明前茶,轻轻拨进茶壶里,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什么。

水开的声音细细响着,咕嘟咕嘟,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提起烧水壶,手腕轻轻倾斜,热水顺着壶口缓缓注入,不冲不洒。干茶叶在热水里一下子翻滚起来,慢慢舒展、沉底,清香一点点漫开,清淡、雅致、不刺鼻。

她泡茶的动作很慢,很轻,很稳。

不是表演,不是刻意,是长年累月一个人独处,养出来的安静仪式感。

每一个抬手、倾壶、放杯的动作,都柔和到了骨子里,像流水,像风,像她店里那些温润的翡翠,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

韦瑜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看着她的手。

提着水壶的手腕很细,皮肤薄,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线条柔和,不骨感,也不臃肿,是成**人刚刚好的温润。手指握住壶柄,力度轻缓,稳稳不抖。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做什么都自带韵味。

工作时专业从容,买菜时认真细致,做饭时安静稳妥,就连泡一杯茶,都能让人看得心头发软。

不是年轻女孩的漂亮,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干净又温柔的韵味。

茶泡好了。

翟臻怡一手执壶,一手扶着杯沿,给两人各倒了小半杯,茶汤清亮浅绿,香气清雅。她轻轻把其中一杯推到韦瑜面前,杯底碰到玻璃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小心烫。”她轻声提醒。

韦瑜端起茶杯,杯壁温度刚好,不烫手。他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两下,小口抿了一点。

入口微涩,随即回甘,清润爽口,余味绵长。

“好茶。”他真心赞叹。

“朋友去年从**带的,明前龙井,我平时不常喝,太精细。”翟臻怡也端起自己那杯,没有大口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一下嘴唇,小口、缓慢、优雅地抿着。

她喝茶时格外专注,眼睛微微垂着,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神情安静,没有一点杂念,像是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一杯热茶。

韦瑜看着她,忽然觉得,时间慢一点,也挺好的。

“翟姐。”他轻声开口,怕打破这份安静。

“嗯?”她抬眼,目光轻轻落在他脸上,眼神软而平和。

“你平时晚上,一般都做什么?”

翟臻怡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沿,想了一会儿,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孤单:

“看看书,刷刷手机,偶尔开着电视放着,也不怎么看。没什么特别的。”

“都是一个人?”

韦瑜问得很轻,没有同情,没有刻意,只是随口一问。

翟臻怡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很浅,带着一点成年人的无奈,又有点自我安慰的释然:“不然呢?习惯了。”

又是这三个字。

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

不是不孤单,是没有人陪,只能习惯。

韦瑜没有戳破,也没有说煽情的话,只是端起茶杯,又轻轻喝了一口。

客厅里很静。

只有墙上挂钟匀速的滴答声,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声,空调轻柔的风声,还有两人之间,安静又不尴尬的呼吸声。

温度刚刚好,光线刚刚好,距离刚刚好。

韦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是一种从心底漫出来的放松。

不是在出租屋的疲惫,不是在店里的拘谨,不是在外面的防备。在这个干净、温暖、有她气息的屋子里,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急,就只是安安静静待着,就觉得无比心安。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你呢?”

翟臻怡忽然反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好奇。

韦瑜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起自己的生活。

“我啊,投投简历,修修图,偶尔看看直播。”他语气随意,“以前还跟朋友出去喝酒,最近……很少出去了。”

“怎么不出去了?”她追问,眼睛轻轻看着他。

韦瑜侧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没有躲闪,没有轻浮,只有真诚:“因为最近,时间都花在你这儿了。”

一句话,轻得像风。

翟臻怡的睫毛,猛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看他,只是飞快端起茶杯,用杯口轻轻挡住了自己的嘴角,压住那一点不受控制、往上扬的笑意。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红。

从淡淡的粉,慢慢染成浅红,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又温柔。

“朋友不找你出去玩吗?”她强作镇定,继续问,声音却比刚才轻了一点。

“找,前几天还打电话,约我出去喝酒。”韦瑜笑了笑,语气自然,“我跟他说,我有事,不去了。”

“什么事?”

“给一个很漂亮的珠宝店老板,当免费劳动力。”

韦瑜说得一本正经,半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

翟臻怡这下,再也绷不住了。

她轻轻低下头,笑出了声。

不是大声的笑,不是少女那样清脆的笑,是成**人含蓄、温柔、发自内心的笑。

眼睛轻轻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眼尾泛起淡淡的细纹,那不是老,是温柔的痕迹。嘴角微微上扬,脸颊有一点极浅的梨涡,不明显,却格外动人。

她笑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层冰,悄悄化了。

“你这个人,说话总是没个正形。”她轻声嗔怪,语气里没有半点责备,全是不好意思的软。

“我哪里不正经了?”韦瑜一脸认真,眼神干净,“第一,你是珠宝店老板,没错吧?第二,你很漂亮,没错吧?第三,我一直在帮你忙,没错吧?三句都是实话,怎么就不正经了。”

一套话说下来,理直气壮,又温柔真诚。

翟臻怡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反驳,只是端起茶杯,小口喝茶,掩饰自己脸上的淡红。

可韦瑜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她不只是耳尖红,整个耳廓都透着一层浅红,连脖颈都微微泛着热意。

一晚上,这已经是第三次。

他心里轻轻发软,偷**喜,脸上却依旧淡定,不追着撩,不逼着回应,只是安静陪着,把所有的心意,都藏在分寸里。

两人就着一盏暖灯,慢慢喝了两泡茶。

茶叶渐渐淡了,香气也轻了,窗外的天彻底黑透,连楼下的行人都少了。

翟臻怡轻轻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快到九点。

她心里轻轻一紧,不是烦,是舍不得,却又不能留他太晚。

“你该回去了,再晚,就没有公交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挽留,却又理智克制。

韦瑜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深沉,街道安静,路灯孤零零亮着。

他没有赖着,也没有撒娇,很乖地点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他站起身,轻轻把茶杯放回茶几原位,摆得整整齐齐。

翟臻怡也跟着起身,没有说话,就安静地送他到玄关。

小小的玄关,灯光柔和,两个人站得很近。

韦瑜弯腰换上自己的鞋子,把那双蓝色的客用拖鞋,整齐地摆回鞋柜旁边,连方向都摆得端正。

他做事,向来这样细心。

直起身,他转过身,认真看着她,轻声说:

“翟姐,今天真的谢谢你。”

谢她愿意敞开门,谢她愿意留他吃饭,谢她给了他一整个晚上的温柔。

翟臻怡站在玄关中央,双手轻**在家居服的口袋里,头微微低着,头发散在肩头,素面朝天,没有一点修饰,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该我说谢谢。”她声音轻轻的,“饭是你做的,忙也是你帮的,我什么都没做。”

“那说好了,下次换你做,我负责吃。”韦瑜笑了笑,给下一次见面,留了一个稳稳的由头。

翟臻怡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笑了笑。

那眼神里的意思,他懂。

她愿意。

“路上小心点。”她叮嘱,语气像个担心人的家人。

“知道,翟姐,晚安。”

韦瑜轻轻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

不是防备,是一个人的居家习惯。

他站在楼道里,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昏黄的光一下子亮起,照亮斑驳的墙壁和陈旧的楼梯。空气中弥漫着楼道独有的味道,淡淡的消毒水、灰尘,还有邻居家饭菜残留的香气,和她家里干净温暖的味道,完全是两个世界。

韦瑜慢慢往下走,脚步很轻。

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出单元楼,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清爽又舒服。他走到小区门口安静的路边,掏出烟,轻轻点燃,吸了一口。

路灯明亮,照得空旷的街道发白,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安静地交替闪烁,像一场无声的等待。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点开备忘录。

指尖慢慢敲击,一字一句,认真记下这个晚上所有的细碎:“7月11日,晚。去了翟姐家,屋子很干净,很安静,有很多绿植,闻起来让人安心。她换了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散着,光脚踩在地板上,样子很软,很好看,她泡明前龙井,动作很慢很优雅,喝茶的时候特别专注。她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眼角有细纹,特别好看。我开玩笑说在给漂亮的珠宝店老板打工,她笑了,耳尖红了第三次。送我到门口时,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灯光下,很乖,很安静。”

打到最后一句,他顿了顿,又轻轻补上一句:“她今天,很可爱。”

可爱。

他盯着这两个字,犹豫了一瞬。

三十九岁的女人,用可爱形容,好像不太合适。

可他想了又想,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

不是小女孩撒娇卖萌的那种可爱,是成**人卸下所有坚硬、所有防备、所有身份,露出最真实、最柔软、最安静一面的可爱。是独属于翟臻怡的,独一无二的可爱。

韦瑜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里,走到公交站台。

末班车还没来,空旷的站台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冰冷的铁椅上,看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路灯把树影投在地上,风一吹,影子轻轻晃动,像水里的波纹。

今晚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放。

她的厨房,她的沙发,她的茶,她的笑,她泛红的耳尖,她插着口袋站在玄关的样子。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照片。

公交车缓缓驶来,车灯划破夜色。

韦瑜上车,刷了卡,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厢里人很少,只有几个疲惫的夜班工人,安静地坐着,不说话。司机开着老式收音机,里面传出一首沙哑的老歌,女声低沉,唱着夜晚的孤单与心事,调子很慢,很贴合此刻的心情。

韦瑜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

橘**的光,在他脸上一明一灭。

他想起翟臻怡傍晚说的那句话:你总不能一直陪我吃饭。

她说得平静,眼神里却藏着犹豫。

她在犹豫什么。

韦瑜比谁都清楚。

她不是不喜欢他靠近,是不敢。

一个人孤单了八年,习惯了独自撑着所有事,突然有一个人闯进来,温柔、体贴、有分寸、不冒犯,一点点走进她的生活,她第一反应不是欢喜,是害怕。

怕习惯了陪伴,那个人会走。

怕依赖了温暖,那个人会消失。

怕好不容易打开一条门缝的心,最后又要重重关上,再疼一次。

她推开,不是拒绝,是自保。

韦瑜轻轻闭上眼,在心里安静地说。

我不会走。

我会一直来,一直陪,一直站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不说大话,不做承诺,只用时间,一点点证明。

公交车到站,他下车,慢慢走回自己的出租屋。

狭窄的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墙壁斑驳,到处都是陈旧的痕迹。

他打开门,开灯。

狭小、杂乱、闷热的屋子,一下子扑面而来。

桌子还是乱的,椅子歪着,窗台上之前插的满天星和洋甘菊,早就彻底蔫了,花瓣枯黄掉落,散了一桌子,瓶子里的水浑浊发臭,透着一股冷清的腐烂味。

和翟臻怡那个干净、温暖、有香气的家,落差大得让人恍惚。

韦瑜默默把枯花扔进垃圾桶,洗干净瓶子,擦干放在窗台。

他坐在简陋的桌前,忽然觉得,这个十平米的小屋子,小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小时前,他还坐在她柔软的沙发上,喝着清香的龙井,看着她温柔的笑。

几个小时后,他又回到了这个拥挤、破旧、只有自己的小房间。

像一场真实又易碎的梦。

他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水渍,还是像一朵歪歪的云,这么久,一点都没变。

他盯着那块云,脑子里全是翟臻怡。

她泡茶时,轻轻倾斜的手腕。

她笑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她害羞时,泛红的耳尖。

她送他出门时,安静插兜的模样。

每一个画面,都温柔得让人舍不得闭眼。

他把脸埋进枕头,枕套上是自己廉价洗衣液的味道,清淡、无味,一点都不像她家里。

他忽然很想念,她沙发上的味道。

木质香薰的淡香,茶叶的清香,还有她身上干净柔和的洗衣液味道,混在一起,是让人安心、想一直依赖的味道。

韦瑜轻轻闭上眼,在心里无声说了一句:翟姐,晚安。

不知道躺了多久,枕边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就睁开眼,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翟臻怡发来的消息。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语气词,却让他心口,一下子发烫。

“到家了吗?”

她在等他消息!

她在担心他?

她在惦记他安不安全。

韦瑜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暖,飞快回复:“到了,刚洗完澡,翟姐,你怎么还没睡?”

那边几乎是秒回。

“睡不着。”

“是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习惯了晚睡,一个人,本来也睡得晚。”

韦瑜盯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又删掉,犹豫了很久,最终敲出一句很老土、却很真心的话:“要不要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很短,助眠的。”

发出去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幼稚。

可下一秒,翟臻怡回了一个字:

“好。”

她居然真的答应了。

韦瑜心口一软,盯着屏幕,慢慢打字,编了一个最简单、最温柔的小故事:“从前有一只小狐狸,独自住在森林里,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山顶上看星星,一看就是很多年。有一天,一只小兔子爬上山,问它,你每天都在看什么呀。小狐狸说,我在看天上最亮的那颗星。小兔子说,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小狐狸轻轻说,因为它不管晴天阴天,冬天夏天,一直都在那里,不会走,不会消失。只要看着它,就会觉得安心。”

故事很短,没有跌宕起伏,没有浪漫告白。

可他写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她。

他想做那颗,一直都在的星星。

不打扰,不强迫,就在她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安安静静,一直陪着。

他发过去。

过了一会儿,翟臻怡回复:

“然后呢?”

“没有然后啦,故事讲完了。现在,有没有一点点困?”

“有一点了。”

“那快睡吧,别熬夜了,晚安,翟姐。”

这一次,她回得很轻,很软。

“晚安。”

韦瑜把手机轻轻放在枕边,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夜市的灯,一盏盏熄灭。

连云港的夜晚,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远处隐约能听到,海浪轻轻拍打堤岸的声音,低沉、缓慢、温柔,像这座城市安静的心跳。

他在这温柔的心跳里,慢慢闭上眼。

这一晚,他没有失眠,没有乱想。

梦里没有森林,没有星星,没有狐狸和兔子。

只有一间温暖干净的厨房,暖**的灯,一个穿着浅灰家居服的女人,光脚踩在地板上,回过头,对着他,轻轻笑。

风很软,夜很长,心很安。

他知道,从这个夜晚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走进了她的孤单,她也住进了他的心底。

不急,不赶,不逼。

他愿意,慢慢等。

等她愿意放下所有不安,等她愿意相信,真的有人,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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