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不理人,冷面军官红了眼
画一张大饼著苏阮陆峥是现代言情《娇气包不理人,冷面军官红了眼》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他正皱着眉,余光瞥见一抹娇小身影正艰难靠过来陆峥脸色顿时沉下,扔下铁锤大步走过去“谁让你出来的!回去!”他一把拉住苏阮胳膊吼道风声太大,不靠吼全听不见苏阮冻得缩着脖子,白嫩小脸被风吹得通红她挣开陆峥的手,双手用力攥紧塑料布一角“我来帮你拉!风太大,你一个人弄不好!”“回去!手上伤没好,冻坏了怎么办!”陆峥去掰她的手苏阮死活不松,仰头瞪他:“这是我的菜籽,我的地,我就要帮忙!”她这股倔...
来源:yylrsj 主角: 苏阮陆峥 更新: 2026-08-26 13: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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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最具实力派作家“画一张大饼”又一新作《娇气包不理人,冷面军官红了眼》,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阮陆峥,小说简介:苏阮家里破产了。父母为了护她周全,将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娇气包,打包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大西北军区,塞给了那个七年未见的邻居哥哥——陆峥。七年前,少年陆峥不小心弄脏了苏阮最爱的白裙子,娇气包哭得梨花带雨,气得再没理过他。七年后,苏阮拎着破旧的行李箱,站在风沙漫天的军区大门口,看着眼前肩宽腿长、一身冷厉军装的男人,吓得红了眼眶,连句“陆峥哥”都不敢喊。全军区都知道,陆团长是个不苟言笑的活阎王,最烦女人哭唧唧。就在众人以为这娇滴滴的小姑娘要被骂哭时,却见这位冷面军官单臂接过她的行李,粗糙的指腹笨拙地擦去她的眼泪,声音哑得要命:“别哭,哥赔你一辈子的裙子。”...
第7章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单人床上。
苏阮说出那句要不要脱下背心的话之后,空气安静了足足十秒。
陆峥抬手抓起被角,直接往上一拉,把苏阮的脑袋严严实实盖在被窝里。
“睡觉。”
他丢下两个字,顺手扯了扯身上的薄毯,身体侧向外边,留给苏阮一个硬邦邦的后背。
苏阮在被窝里眨了眨眼。
她伸手把盖过头的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口鼻呼吸。
床太窄了。
哪怕陆峥已经尽量往床沿挪,两人的胳膊依然挨在一起。
西北的夜半很冷,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带起阵阵凉意。
陆峥身上很热,像一个大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苏阮往他那边凑了凑,身体缩得更紧。
连续三天三夜的硬座火车,再加上白天遭受的风沙和惊吓,她早就疲惫不堪。
感受着身边男人身上的温度和松木皂角味,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没过几分钟,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
窗外的天色刚刚微亮,大院远处传来响亮的起床号,接着是战士们出操整齐的跑步脚步。
苏阮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抱住了一块大暖炉。
暖炉又热又硬,抱着特别舒服,还能驱散半夜的寒意。
她把脸往暖炉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双手紧紧抓着暖炉的边缘,一条腿也用力抬起来,搭在上面,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严丝合缝地缠了上去。
突然,被她抱着的暖炉猛**了一下。
苏阮的额头撞在上面,硬邦邦的触感让她微微有些吃痛。
她皱起眉头,还没完全清醒,习惯性地把脸颊在上面反复蹭了两下。
嘴里发出一声嘟囔:“别动……”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立刻落下来,一把扣住她手腕。
掌心的温度极高,热得有些烫人。
苏阮被这滚烫的触感弄得一愣,困意散去大半。
她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军绿色的纯棉布料,布料下是硬如铁板的结实肌肉。
她眨了眨眼,视线往上移。
看到了男人滚动的喉结,以及紧绷如刀削般的下颌线。
陆峥平躺着,头微微往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苏阮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贴着墙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床铺内侧滚到了中间,整个人趴在陆峥身上。
由于睡相不老实,她身上那件原本宽大的白衬衫已经卷到了腰际以上。
她的胳膊全都伸在陆峥的背心下摆里,手掌正好贴在他腹部最紧实的那块肌肉上。
更要命的是,她右腿高高抬起,横压在陆峥的腰间。
膝盖往下一点的位置,正死死抵在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硬物上。
那个触感太明显了。
苏阮长这么大,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大清早,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被她这么毫无防备地抱了整整半宿。
苏阮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就想抽回自己的手,顺便把腿从陆峥身上收回来。
可是她才刚刚动了半圈手腕,指腹在陆峥的腹肌上轻轻划过。
横压在他腰间的那条小腿,也因为抽离的动作,在那个烫人的位置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陆峥整个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他把她的手腕捏得更紧,力度大到让苏阮感觉到了微痛。
“别动。”
陆峥开口。
他的语气压得很低,带着克制到极点的忍耐。
苏阮不敢动了。
她趴在陆峥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身上急剧升高的体温,以及胸膛下犹如重锤击打般的沉稳心跳。
“陆、陆峥哥……”
苏阮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就……我不是故意爬过来的……”
陆峥没有立刻接话。
他闭上眼,深吸了足足三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每次起伏都擦过苏阮脸颊。
过了一会儿,陆峥才睁开眼。
“腿放下去。”
陆峥命令,字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阮连忙点头,手脚并用地想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但床实在太狭窄了。
她慌乱之中根本找不到借力点,胳膊一滑,整个人再次往下一趴。
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原本就极其危险的位置。
陆峥倒吸了一口凉气。
额角两根青筋剧烈跳动,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收紧。
“苏阮!”
陆峥直接连名带姓叫她。
苏阮被凶得眼眶一酸,委屈得不行。
她也不是故意的,谁让这床只有一米二,稍微翻个身就能撞上。
“放手。”
陆峥单手扣住她腰,腰上的皮肤触感到陆峥手掌的硬茧,苏阮条件反射地一缩。
陆峥没管她的反应,手臂一用力,硬生生把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直接放回到床内侧的墙角。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把人塞回墙角后,陆峥立刻坐起身。
他看都不看苏阮一眼,直接弯腰踩进地上的军靴里,连鞋带都没顾上系。
随后站直身子,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砰!”
房门被用力拉开,又被重重关上。
屋里只剩下苏阮一个人。
苏阮缩在被窝里,只露出眼睛和红得像煮熟大虾一样的脸蛋。
她心虚地抓起被子,直接把整个脑袋严严实实蒙进被窝里。
脸上的高温很久都没散去。
掌心里好像还能感觉到男人腹肌硬邦邦的轮廓和滚烫的体温。
太丢人了。
她昨天晚上明明发誓要贴着墙睡,绝对不占地方。
结果一晚上过去,直接把人当成抱枕挂了一夜。
苏阮把脸埋在枕头里,气恼地捶了两下床板。
……
院子里。
西北早晨的风刮在脸上有种像刀割一样的冷意。
陆峥大步走到院子角落的水池边。
他把手里的军装外套随手往水泥池子上一扔,直接拧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井水从管子里奔涌而出。
陆峥连头都没回,双手撑在池子边缘,把整个脑袋直接扎进了冰冷的水流里。
冷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脖子和结实的背部往下淌,瞬间打湿了身上的紧身背心。
他足足在冷水冲刷下待了将近半分钟。
直到头皮被冻得发麻,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才稍微压下去一点。
陆峥直起腰,抬手关了水龙头。
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水花四溅,打在水泥地面上。
陆峥转过身,背靠在凉凉的水池壁上,从军裤兜里掏出一盒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烟。
取出一根衔在嘴里,划火柴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
**的苦涩味道充斥口腔,让他的大脑彻底冷静下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军裤的位置。
虽然已经用冷水浇过头,但身体有些本能反应并没有那么快消退。
二十六年。
他在部队里风里来雨里去,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什么样的训练没扛过。
全军区都知道陆团长自律到了苛刻的地步。
可这一切的**力,在屋里那个娇滴滴的小女人面前,连一个早上都没撑住。
想起刚才她挂在自己身上、蹭得他几乎崩溃的样子,陆峥咬紧了后牙槽。
真是命里的劫。
陆峥把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军靴碾灭。
他抓起池子边的毛巾,把头上的冷水随手擦了擦,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家属院。
……
屋里。
苏阮在被窝里蒙了将近半个小时。
确定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她才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开。
屋里空气冷清清的。
她拿过昨晚搭在椅子上的鹅**开衫。
开衫上全是昨晚蹭来的灰尘,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没穿,只是把身上那件属于陆峥的宽大白衬衫扣子一一系好。
把卷到腰上的下摆扯下来,严严实实遮住双腿。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咕噜”的叫声。
连续坐火车,昨晚又只喝了点热水,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不知道陆峥去哪了。
是因为早上她太无礼,生气不管她了吗?
苏阮心里有些没底。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大西北,如果陆峥真的嫌她麻烦不要她了,她连该往哪走都不知道。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军靴踩在黄土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房门外。
“吱呀——”
门被推开。
陆峥从外面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领口的风纪扣依然是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面一颗,将他整个人衬托得越发挺拔冷厉。
刚进屋,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就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苏阮的眼睛立刻亮了,下意识往他手上看去。
陆峥手里端着一个极大的白底蓝花洋铁碗,另一只手拿着一双木筷子。
他走进屋,顺手关上门,把手里的大铁碗直接放到掉漆的办公桌上。
碗里是满满当当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白面条。
面条上浇着一层香油,最上面还铺着两个煎得两面金黄、外焦里嫩的荷包蛋,旁边点缀着几片翠绿的菜叶子。
在这个年代的西北军区,白面和鸡蛋都属于极其珍贵的精细粮。
普通战士一星期也未必能吃上一次白面条。
陆峥转过身,看向缩在床角、双眼盯紧大面碗的苏阮。
她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白衬衫空荡荡的,越发显得人娇小柔弱,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陆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朝办公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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