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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仓库依旧没有送来婴儿床。
我催了两次,负责人最后亲自打来电话。
“姜女士,我们查了一下,库房里确实没有您说的东西。”
“装修初期送来过一批旧家具,后来清运了一次,可能混在里面了。”
陆沉舟直接抢过电话。
“把清运记录和现场照片发给我。”
十分钟后,邮箱收到一份压缩文件。
陆沉舟一张张翻。
翻到第十七张时,照片角落里放着一张被拆开的婴儿床。
床头那弯月牙露出一半,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找到了。”
照片下方备注着六个字,废旧家具清运。
确认人一栏,是陆沉舟的电子签名。
我看着他。
“你连这张床都没认出来吗?”
他脸上的血色褪去。
“当时工地每天有几十张确认单,我没仔细看。”
他抓起车钥匙,带我赶往装修公司。
仓库的人找了两个小时,最后联系到城外的旧家具回收场。
那批家具还没有粉碎,负责人告诉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陆沉舟拉着我往停车场跑。
途中他给回收场负责人转了一笔加班费,请对方先把那批家具单独留下。
对方答应尽量协调,却无法保证每一车都来得及拦下。
陆沉舟立刻将地址输入导航。
他替我扣好安全带,低声说:“一定能找到。”
车刚启动,他的手机响了。
周恺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
“沉舟,许棠吞药了正在抢救。”
“她一直叫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