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行。”
“沈栀，只是一晚。”
“那是我**遗物。”
他皱眉。
“**去世那么多年了。”
“别再说了。”
“弯弯音乐会很重要。”
“我的遗物也重要！”
陆闻舟转身出门。
“等结束我让人送回来。”
第二天傍晚，我推开琴房门。
靠墙的位置空了。
地板上只剩四道拖痕。
我拨通陆闻舟电话。
“琴呢？”
“送到弯弯排练厅了。”
“谁让你搬的？”
“我安排的。”
我握紧手机。
“马上送回来。”
陆闻舟语气冷下来。
“沈栀，一架旧物，你别小题大做。”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她只是借用。”
“许弯弯的告别音乐会，凭什么用我**琴？”
“你能不能大度一次？”
我直接挂断电话，打车去了排练厅。
排练厅门口站着两个工作人员。
我刚要进去，他们拦住我。
“抱歉，里面彩排，闲杂人等不能进。”
“那架钢琴是我的。”
工作人员互看一眼。
“陆先生说了，沈小姐如果来，让我们请您先回去。”
我推开他们。
“让开！”
里面传来钢琴声。
那声音我听了二十年。
第一个音响起，我就认得。
我冲进排练厅。
台上，许弯弯坐在我**旧钢琴前。
她对着台下笑。
“这架琴很适合告别主题。”
“旧，沉，带着过去的痕迹。”
“就像我离开前，要把过去留在国内。”
我走到台前。
“停下。”
琴声断了。
许弯弯站起身。
“沈栀，你怎么进来了？”
陆闻舟从侧台快步过来。
“谁放她进来的？”
我指着钢琴。
“停止使用它。”
许弯弯轻轻咳了一声，往后退。
“对不起，是我不好。”
陆闻舟马上扶住她。
“弯弯，别怕。”
他转向我。
“沈栀，你闹够没有？”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这就是闻舟哥**？”
“来砸场子？”
“弯弯彩排都被打断了。”
我看着陆闻舟。
“我要拿回我母亲的钢琴。”
“音乐会结束就还你。”
“现在。”
“不可能。”
他说得斩钉截铁。
“舞美已经定了。”
我走到钢琴旁。
琴盖内侧被一块黑布挡住。
我伸手要拆。
许弯弯立刻喊。
“别动！”
她跑过来拦我。
“那是舞台设计的一部分。”
我甩开她的手。
“这里面有我妈刻的话。”
陆闻舟按住我的手腕。
“沈栀，别在台上拉扯。”
“拆掉。”
“结束后再说。”
“我现在就要拆掉！”
许弯弯红着眼看向台下。
“如果沈栀介意，这场音乐会我可以取消。”
陆闻舟声音拔高。
“谁都不许取消！”
他盯着我。
“你要占有一切，也要看场合。”
“我占有我母亲的遗物，有问题？”
“你把死人的东西看得比活人的前途还重？”
台下安静了。
我看着他。
“陆闻舟，你再说一遍。”
他偏过脸。
“工作人员，把她请出去。”
两个工作人员上台拉我。
我甩开他们。
陆闻舟挡在钢琴前。
“音乐会结束后我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