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为首的警官径直走向舞台：“乔念初女士，顾沉舟先生，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乔念初尖叫一声，扑向顾沉舟：“沉舟，你救救我！你说过不会让我坐牢的！”
顾沉舟没有立刻看她。
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晚棠。”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了下来，“这件事可以再谈。”
我只觉得可笑：“谈什么？谈你要给我多少钱，让我再死一次？”
他抿紧唇：“你先撤回证据，我会重新调查，我会给苏星河一个交代。”
“交代？”我把话筒递到他面前，“你现在对着镜头说，苏星河不是碰瓷狗，苏晚棠不是***，乔念初才是肇事逃逸的人，你敢吗？”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我笑着问：“不敢？”
“顾沉舟，你不是不会说真话。”
“你只是从来没想过要为我和我弟弟说。”
**上前。
乔念初被戴上**时，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沉舟让我走的！是他让我别下车！是他说会找人顶罪！”
顾沉舟猛地看向她：“念初。”
乔念初已经崩溃了：“你别这么看我！明明是你说苏晚棠好控制，明明是你让律师伪造记录，明明是你买通目击证人！”
记者的镜头几乎怼到他们脸上。
顾沉舟终于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他低吼：“把媒体清出去！”
警官冷声道：“顾先生，请不要干扰执法。”
顾沉舟的秘书还想上前，被**直接拦下。
我站在台上，看着那双曾经替我戴过婚戒的手被冰冷的**扣住。
咔哒一声。
清脆得像某种迟来的判决。
顾沉舟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停了停。
他说：“苏晚棠，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顾沉舟，是你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他声音发哑：“你有没有想过，顾氏倒了，你也不会好过。”
我说：“我已经没有什么不好过了。”
我的弟弟没了。
我的妈妈没了。
我的清白被撕碎过，尊严被踩进泥里过。
我还怕什么？
**把他们带走后，宴会厅彻底乱了。
乔念初的粉丝哭着喊“姐姐是被陷害的”。
可下一秒，网上就有人扒出她庆功宴前三小时还在发“敬自由，敬微醺”的动态。
配图里，她手边摆着三杯酒。
顾氏旗下媒体紧急撤热搜。
但已经来不及了。
直播录屏被传得到处都是。
那些曾经骂我“***”的账号，一夜之间删评道歉。
可道歉有什么用？
我走出酒店时，风很大。
黑裙的裙摆被吹得贴在腿上。
门口挤满了记者。
“苏女士，请问您接下来会**顾总吗？”
“苏女士，您会原谅顾家吗？”
“苏女士，您有什么想对网友说的吗？”
我停下脚步。
看着那些镜头。
我说：“别问我原不原谅。”
“你们该去问苏星河。”
“问他倒在雨里的时候，疼不疼。”
“问我妈看见假新闻的时候，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