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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表情却瞬间变得委屈。
“对不起,姐姐。我只是看你难过,想安慰你。”
“要是打我能让你消气,你就打吧。”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韩密的怒喝。
“杜童!你在干什么?”
韩密猛地将我推回床上,抱住苏浅浅,满眼心疼。
“你喜欢的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十八岁的韩密,不是我。就算吃醋,也该找对人!”
我抓起枕头砸过去,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
“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韩密嘴唇动了动。
话还没有出口,便被苏浅浅打断。
“宝宝,我心里难受。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
韩密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抱起苏浅浅,转身离开。
我低下头,浑身都在发抖。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电话里,妈**声音几乎破碎。
“童童,你弟弟的治疗费被人停了!”
“这不能停啊!他离不开仪器和药物,停了真的会死!”
我怔了一瞬,疯了一样往医院赶。
一路上,我给韩密打了二十五通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等我冲进病房时,只看见妈妈麻木地坐在床边。
弟弟已经被盖上了白布,监护仪也停止了跳动。
“童童,你弟弟……走了。”
妈妈声音发颤,眼里却连泪都流不出来。
就在这时,韩密终于接通了电话。
“别再打了,杜童。”
“浅浅不是故意停掉缴费卡的。你体谅她一下。”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一串冰冷的忙音。
我的眼泪像是已经流尽了,眼睛干涩得发疼。
这一刻,我对韩密最后一点爱,也彻底死了。
妈妈看着我,强撑起精神。
“没事,童童。妈不怪你,你弟弟也不会怪你。”
“别哭。”
我紧紧抓住妈**手,却怎么也感觉不到温度。
三天后,我和妈妈料理完弟弟的后事。
妈妈因为承受不住丧子的打击,心脏旧疾复发。原本为弟弟联系好的国外医院愿意接收她,她必须尽快接受治疗和心理干预。
离开前,我最后回了一趟家。
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装着酒店监控录像的U盘放在茶几上。
随后拖着行李箱,陪妈妈登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
临起飞前,韩密给我发来消息。
“童宝,我抢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我好想你,你快说你爱我,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回复道。
“我累了。”
“这场戏,我不想再陪你演下去了。”
“再也不见。”
你的爱和你的谎言,我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