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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的当天。
周暖带着搬家工人上门,将徐泽琛家里所有的家具换了个遍。
“暖暖,你这是干什么?”男人下班回到家,看见房间里那些曾经熟悉的东西都消失不见后,不禁蹙起了眉。
周暖坐在沙发上,面色沉沉:
“怎么?我换点家具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徐泽琛将包放在一旁,“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是我们的家,你想换什么都可以。”
对于周暖,他一向都是瞒着哄着。
但他没想到,换家具仅仅是个开端。
周暖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去公司陪他加班。
当徐泽琛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给她分享一些公司趣事时。
女人总会出声嘲讽:
“这些话,你是不是对夏暮也说过?”
“徐泽琛你为了讨好我,煮饭煲汤…也都是跟着夏暮学的吧?”
“我就说你为什么总用一个牌子的沐浴露,是因为夏暮喜欢吗?”
争吵一触即发。
在徐泽琛第十次收到周暖发来的定位。
纵使他心里夹着埋怨和不耐,也依旧放下手里的工作,接人回家。
酒吧的哄闹声不止,霓虹灯刺得男人眼睛发酸。
他将车停在路边,熟练地走到女人常开的包厢。
一门之隔。
屋里传出周暖讥讽的笑声:
“只是求婚,又不是结婚。”
“他让我当了**,我让他陪我玩玩也不过分。”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会看得上徐泽琛那个想吃绝户的男人。”
话音落下,阵阵哄笑声接连不断。
徐泽琛十指紧攥,脖间漫上青筋。
“那暖姐,你可要注意了…别真让那男人骗走公司的钱。”
周暖嗤笑一声:
“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要是能把公司的钱卷走…我爸早就破产了。”
“一个替公司打工的免费劳动力,真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
徐泽琛的眼睛漫上红色。
头顶的灯光落在肩上,那双欲要推开门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直到门被陌生男人从里面推开。
男人看见他时,怔了瞬间,后眼尾扬起莫名的笑意,转身朝屋里喊道:
“暖姐,你家免费劳动力…不,你的未婚夫来接你回家了。”
“快出来,别让人家等你太久。”
嘲讽意味的声音在徐泽琛耳边打转。
某一瞬间,他似是回到高二那年。
徐泽琛的母亲去世后,他的生活费被父亲砍了三分之二。
在学校的那段时间,简单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到底是谁身上一股穷酸味啊?”
“肯定不是我,我一天洗两次澡。”
“那是谁啊,好难猜啊?我已经看某人几天没洗澡了。”
他不是没洗澡,只是被那些人故意排挤。
耳边的嘲讽声接连不断,就在徐泽琛准备假装没听见时,身后传来陌生的冷喝声。
“我倒是闻见了一股醋酸味,毕竟有些人拿不到年级第一…就开始诋毁年级第一。”
“真是尽倒别人胃口,怪恶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