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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红枣乌鸡汤,里面加了阿胶。”
“体检报告显示你严重营养不良,先把缺的气血补齐,才能支撑高难度的空翻。”
我接过餐盒,拿起汤匙喝了一口热汤。
“这套舞剧的节奏很快,我的爆发力还需要两周恢复。”
“你的肌肉记忆还在,刚才那个大跳的高度已经达到标准了。”
陆闻舟打开平板电脑,“今天先把这段独舞录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旧手机收到了一条拦截短信。
那是公用电话发来的长篇信息。
“你记得六年前那个冬天吗?”
“你每天清晨五点起床给我熬生姜红糖水,我的胃病就是你调理好的。”
“你给我洗了六年的衣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指尖在屏幕上滑过,直接将该网段的所有公用电话号码加入拦截规则。
“怎么了?”
陆闻舟走过来问。
“清理垃圾短信。”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排练厅中央。
“把音乐打开吧,从第三小节开始录。”
陆闻舟按下播放键,古筝与长笛的乐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响起。
我提气跃起,单足点地完成连续四个平转,衣袂随之扬起。
录制结束后,陆闻舟将视频剪辑完成,上传至舞团的官方认证账号。
视频发布两小时后,同城热搜榜第一条迅速更替为:
省歌舞团首席归位,林舒古典舞身段。
评论区此前关于**与**的污蔑言论被迅速覆盖。
傍晚,剧团大巴停在省大剧院后门。
我拎着舞鞋走出侧门,台阶下突然冲出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陈跃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外套,下巴上长满了青黑的胡茬。
他怀里捧着一把从路边绿化带扯下来的野月季,朝我扑过来。
“阿舒!我找了你整整三天!”
陈跃双眼布满血丝,伸手想要抓我的大衣下摆。
“网上的视频我看了,你跳得真好。”
“我们复婚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把家里的家务全包了!”
两名身材高大的剧院安保人员快步上前,一把按住陈跃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在水泥地面上。
野月季的花瓣散落一地,被踩得稀烂。
我从包里取出墨镜戴上,目不斜视地从他身旁走过。
“林舒!你看看我!我是陈跃啊!”
陈跃在地上拼命挣扎,脸颊贴着地面大喊。
我踩上大巴车的踏板,陆闻舟站在车门边伸手扶住我的手臂。
“今晚去吃清蒸鲈鱼,补充优质蛋白。”
陆闻舟说。
我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车厢内部。
“好,听你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