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沈玄清身体一晃，脸色瞬间白得没有血色。他看着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叶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沈玄清，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与玄天宗再无瓜葛。」
「你敢！」沈玄清怒喝，强大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来。
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喉头一阵腥甜。
墨尘渊冷哼一声，更霸道的魔气将我护住，轻易化开了沈玄清的威压。
「沈玄清，当着我的面伤我的人，你胆子不小。」
墨尘渊搂着我，姿态亲昵，语气里却全是警告。
林挽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
「阿鸢，别说气话了。快回来，师尊只是太生气了。明日就是大典，别闹了，好不好？」
她又开始扮演那个善解人意的好师姐。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可笑。
「师姐，」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不是一直盼着我和师尊的婚事告吹吗，如今我成全你了，你该高兴才对。」
林挽脸色唰地白了，泫然欲泣地看着我：
「阿鸢，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一直都希望你好啊。」
「是吗？」我勾起唇角，「希望我好，所以在我用造梦符后，告诉我你和师尊苦恋五百年？希望我好，所以在我心碎欲绝时，让我听你们的墙角？」
周围弟子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挽和沈玄清的眼神都变了。
林挽彻底慌了，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阿鸢，你误会了！师尊，你快跟阿鸢解释啊！」
她求助地看向沈玄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沈玄清身上。
这是他最好的解释机会。
只要他说一句，他和林挽之间清清白白，或许还来得及。
可沈玄清只是死死盯着我，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人群里爆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原来传言是真的。
首座和座下大弟子，早有私情。
那叶鸢算什么，一个为了**而存在的工具？
我看着沈玄清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断了。
「走吧。」我对墨尘渊说。
墨尘渊满意地笑了，揽着我的腰，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沈玄清终于开口，嗓音嘶哑，「叶鸢，你天生绝脉，离了我，活不过三月。你确定要跟他走？」
这是威胁。
也是他最后的**。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离了他就会死的小徒弟。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那也比当一个碍事的工具要好。」
「而且，」我顿了顿，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力量，「谁告诉你，我非你不可？」
说完，我不再停留，任由墨尘渊带着我，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际。
身后，传来林挽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沈玄清压着怒意的吼声。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