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
“我用她攒的钱,又添了五百万买的,就当是她送的贺礼。”
夏舒然脸色缓和下来,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翘起。
她转头在顾知年侧脸落下一个吻,嗓音软糯又得意。
“她攒了五年的血汗钱,到头来成了我的嫁妆,就当是她的诚意吧。”
妈妈给她手腕套了个龙凤镯。
“七十九万还是太寒酸了,毕竟是我生的,妈替她再补你一个镯子。”
爸爸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
“爸送你辆迈**,以后想去哪就去哪。”
心口像破了个大洞。
为了攒这七十九万,我省吃俭用了五年。
吃的永远是菜市场收摊前最便宜的青菜。
一件羽绒服缝缝补补穿了四个冬天。
手机屏幕碎了三年一直没修。
一分一分省出来的钱,再攒一万,就够给他的眼睛做手术。
现在好了,钱没了,顾知年也不需要做手术。
我荒唐地笑了。
我竭尽全力,不过是他送给别人的一场浪漫,不过是爸妈一挥手的纸醉金迷。
回到地铁站领证处,他们站回了队伍里。
夏舒然满意地看着结婚照,又聊起婚礼。
“婚礼时间,就定在昭禾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吧。”
“她那么爱钱,到时我们把孩子买下来,在婚礼上宣布是我们的。”
说着她轻蔑地嗤了一声。
“真是便宜她了,要不是我怕疼不想生,她的孩子哪进得了豪门。”
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我浑身发抖。
怪不得怀孕前他忽然变得格外黏人,每晚都缠着我要好几次。
有了孩子后,他又格外紧张。
定时带我去体检,每天盯着我按时吃饭。
有回我加班到半夜,他罕见地发了火。
“你不心疼自己,也该心疼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想来,他急的不是我,是我肚子里那块肉。
我低头摸了摸小腹。
可他不知道的是,孩子没了。
前几天他高烧到四十度,深夜打不到车,我背着昏迷的他跑了三条街去的医院。
到了医院太急,脚滑摔倒,当时下半身全是血。
怕他伤心自责,到现在我都没敢告诉他。
也许这就是天意。
失神间,我听见顾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