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那些聊天记录我都看到了,我确实不知道娇娇会这么说。”
“但是我保证她没有恶意的,真的,我和她从小玩到大,她是什么人我最了解了。我想她可能就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要结婚,情绪上头,说点气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试探。
“其实我今天在医院也想了想,我们现在结婚,是不是确实有点太早了?”
我捏着手机,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我们恋爱七年,还早吗?”
“迟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执意要为了徐娇娇暂缓婚礼,那我们就分手。”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语调陡然拔高,不耐烦地打断我。
“说来说去,你就是容不下娇娇。许清,我们还年轻,有什么不能等的?你就这么着急结婚吗?”
“更何况你今天在婚礼现场跟我那帮兄弟闹成那样,结婚本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我总要顾及我亲朋好友的感受吧?”
“我们都谈了七年了,难道还差这一年?”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护士拔高的声音:“3床家属呢?徐娇娇家属过来签个字!”
“来了!”
迟严应了一声,接着对我说:“行了,这事以后再说,我先挂了。”
忙音响起,我站在满屋红色的婚房中间,终于对这段感情彻底死心。
手指滑动,我订好机票,环顾屋子里的一切不再留念。
这一个月,迟严大概以为是他单方面在跟我冷战。
他不发消息,不打电话,赌我会像从前那样低头服软,哭着回去求他原谅。
可他忘了,以往每次吵架都是我哄他,不是因为我错了,是因为我还在乎。
可现在我不在乎了,自然也不会再去管一个对我无关紧要的人。
这三十天,我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七年的城市,清除掉了有关他的任何痕迹,忙着配合家里和联姻对象敲定见面时间。
徐娇娇倒是殷勤,换了三个小号给我发消息,又是炫耀迟严给她买的限量款包包,又是嘲笑我告状也没用,迟严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她。
我通通无视,连拉黑都嫌脏了手,每天只把她当跳梁小丑般对待,只当自己养了个电子宠物。
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