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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护士连忙把我扶上病床。
医生说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让我先联系家里人。
我顿了下,还是拨通傅斯辰的电话。
可他听完我的状况,只是冷笑一声:
“清晏,我们刚走,你就故意出事?”
“许棠被你污蔑后,整个人哭得不成样,我们在要陪她散心。”
“你要疯要闹随便你,**和你弟,没人会管你。”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
旁边的医生还在讨论保胎方案,我哭笑着打断他们:
“孩子打掉吧,**不要他。”
“苏女士......你的身体状况,打掉后可能后续再也怀不上了。”
医生面露难色,还想劝我。
这个孩子才两个月大。
孕检的时候护士说,再大一点就能摸到胎动。
我本来想作为今晚的生日礼物,告诉傅斯辰。
现在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出院回家,我点开车载记录仪的录像。
画面里,他们四个人坐在车上,宛若真正的一家四口。
许棠把脸埋在傅斯辰颈间,红着眼低声说:
“斯辰,要不我还是把孩子打掉吧,我不想再看见你和清晏吵架了。”
傅斯辰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安慰说:
“我跟她纠缠了这么多年,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上。”
“你放心生下来,就算她后面要我陪她一起死,我也会保护你。”
我看着屏幕上傅斯辰那嫌恶的表情,惨笑出声。
明明前天他为了证明没有**,用锤子砸烂自己的手。
我拦住他,他还笑着对我说:
“清晏你要是再不相信我,我把另一只手也给你。”
可现在他毫不犹豫,说出保护另一个女人的话。
我抚过空荡荡的肚子,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
算了,傅斯辰,我放过你了。
我关掉录像,打电话让律师拟定离婚协议。
最后给傅斯辰发去一条消息: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一整晚,我埋在被窝里大哭。
九年的感情,我告诉自己这次真的要结束了。
隔天一早,我走进客房收拾行李。
撞见傅斯辰和许棠俩人没穿衣服,相拥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还放着两盒计生用品。
傅斯辰被门声惊醒,下意识将许棠护在身后。
“清晏,你醒了?”
“许棠昨夜孕反失眠,我只是陪她而已,你别胡思乱想!”
他迅速拿起床头的美工刀,满眼戒备,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发疯。
以前我肯定会歇斯底里质问他。
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准备跟他同归于尽。
可现在,我只是轻轻点头,将两杯温水放在床头:
“裸睡容易着凉。”
“许棠是个孕妇,你应该多考虑考虑她。”
我的平静让傅斯辰愣在原地,他手上的刀有些握不住。
他喉结上下滚动:“你不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