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手术室的灯灭了。
那种抽筋剥骨的痛感,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我被推回病房时,已经是凌晨。
病房里很黑。
我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路灯发呆。
其实,陆砚以前不是这样的。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
我们刚结婚时,我花了整整一周时间,给他刻了一个平安符木雕。
我的手被刻刀划了十几道口子。
他收到时,眼里的光是真的。
他心疼地亲吻我的手指,说这辈子绝不负我。
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周衍回国那天。
周衍是我爸妈看着长大的,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他回国,我作为朋友去接机。
就那一次,陆砚彻底变了个人。
他把那个木雕砸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