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进门后,到我这里喝了一杯茶,孩子没了。
奇怪的家人又减少了。
她向林异哭诉是我要害她。
林异勃然大怒,不问缘由就要休我。
辛辛苦苦找到的家人竟然这么对我,我很难过。
我哭着说:「夫君,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这个家的!」
林异不耐烦地说:「那你就**好了!一个孤女,我看还有谁能为你做主!」
我又去刺杀皇帝了。
皇帝不**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我到的时候,皇帝谢明琅正在御书房批奏折。
我从书桌底下爬出来:「嗨!」
谢明琅看都没看我一眼,批奏折的手都没停。
「云无意,有冤屈就去报官,朕是皇帝,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我开口道:「王八,我成亲了。」
谢明琅忍气吞声:「恭喜。」
我又泫然欲泣:「但是我过得很不好。」
谢明琅笔尖一顿。
「你过得好不好跟朕有什么关系?」
我抽出长剑。
「你这天生邪恶的**,我这就亲手......」
谢明琅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你为什么过得不好?你公公也贪墨?」
「贪墨才贪多少钱啊?别逗我公公笑了。」
「你婆婆也放印子钱?」
「还需要放贷?佃户的钱就是她的钱。」
「你夫君也科举舞弊?」
「瞧不起我夫君是吧?他直接顶替别人做的官。」
谢明琅放下笔,沉吟半晌,问:「有没有想过不当刺客,去做御史呢?」
「没有。」
谢明琅耐心地劝道:「云无意,朕不能每次都诛九族,古来刑律,罪止其身,连坐已是重法,夷灭九族更是酷虐之极。酷刑可慑一时,仁政方能安天下。」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听不懂,跟我的剑说去吧!
「**吧,**!」
「誓死守卫陛下!」
王公公再次挺身而出,熟练地撕咬空气。
等谢明琅批完奏折抬起头来,发现我们已经战斗至宇宙边荒,连大道都要磨灭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谢明琅闭了闭眼:「诛九族。」
下一秒,他带着淡淡的死意,窝囊地恳求道:「云大侠,算朕求你了,下次想杀什么人直接说,不要再来刺杀朕了。」
虽然已经是**了,但是**和**也是有区别的。
喜欢诛人九族没什么,顶多说明他有原生家庭的创伤,见不得人家庭美满。
但追着同一个人诛九族,他已经预感到未来的史书上,我们的关系会有多么丧心病狂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名声再烂下去。
同样恳求我的还有很多人。
负责抓捕我九族的捕快已经半年没有休假了。
沿途官员的乌纱帽也忽明忽灭。
刽子手砍人砍出了腰肌劳损,连斧头都换了十七把。
他们一起跪下来求我别再刺杀皇帝了,如果有人得罪了我,他们愿意众筹雇杀手刺杀他。
我只能答应了。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我只是一个被家人辜负的可怜小女孩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