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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季,我们四大家族的人已经将这里围住,你请谁来都改变不了今日必死的结局了。”
许家人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
我下意识看向裴季,有些紧张。
他轻笑,“谁说我叫了救兵?”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隐藏了五年的真相。”
他似笑非笑,“周载青,你不是想叫陈颂来对峙吗,我满足你。”
周絮急忙开口,“你别想骗人,陈颂几年前就死了,怎么可能出现?”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
“师兄,牵肠散的毒好像又发作了,你带去找药好不好?”
裴季却忽然来了兴趣,掏出那枚药抛过去。
“你不是想要这枚药吗?”
“我只交给你,但如何处置,是你的事。”
周载青垂眸,神色晦暗。
片刻,把药放进周絮嘴里。
可周絮神色依旧紧张
以周载青的能力,这些**还无法伤他。
可他迟迟未动,是起了疑心。
他想知道,裴季嘴里的真相是什么。
不多时,一个称不上是人的东西被牵了过来。
他见到裴季,如同老鼠见了猫,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打我了!”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陈家小子!”
“他不是死了吗?”
陈颂一直没死。
只是被裴季困在底下牢室,严刑拷打,逼问出了当年的真相。
裴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陈颂才惊恐地开口。
“当年有人告诉周载青在这里养了个可治万病的药人,叫我把消息传散出去。”
“还叫我和那药人演一出奸戏,事成之后,这药人随我们处理。”
几乎是在一瞬间,周载青脸色骤变。
他死死盯着陈颂,从嗓子挤出两个字。
“是谁?”
陈颂小心翼翼地抬头,视线落在周絮身上时,瞳孔一缩,尖叫。
“是她!”
“就是她通风报信,叫我演戏!”
人群齐齐震惊吸气,一片寂静。
这些年无人不知周絮为救师兄强行转移牵肠散之毒,用情至深,怎么可能是假的?
陈颂像是崩溃了般质问。
“你们不信?”
他瞪大眼,看向周载青。
“我亲眼看到的!她割破心口取血为你转牵肠散的毒!”
“她的心口上有道疤啊,周絮身上有吗?”
这下,周载青再也站不住。
他脚步踉跄,几乎是扑到裴季身前。
“我不信!我不信江阿荷死了!”
“这是你们演的戏!”
他眼眶通红,大喊,“江阿荷,你出来!”
“别装了!只要你出来,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裴季面无表情,声音轻得像风。
“周载青,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杀四大家族的人?”
恍惚间,我又回到那天。
他们盯着我,像嗜血贪婪的野狼。
我的眼睛,我的手指,我的腿......全然成了他们哄抢的物品。
我一次次在痛苦中晕厥,又因痛苦清醒。
眼前的天是红色,地也是红色。
死亡都成了奢侈。
裴季笑道:
“你回头看看。”
“你爱的小师妹,你敬重的长辈们,他们每个人都和阿荷的死有关哦。”
周载青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阿荷的尸骨,在哪儿?”
裴季的笑越来越深,“最后一点,被你拿去给杀害阿荷的罪魁祸首了。”
“周载青,天南地北,都不会再有第二个阿荷死前还念着你了,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