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被拖出演武场，全场才爆发出哄堂大笑。
“**，曹师弟嘴也**了吧！”
“林婉柔都快被气炸了！”
“这还是那个憨憨奶狗吗？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毒舌狼啊！”
执法长老咳嗽一声，压下了议论声。他转向掌门，恭敬地抱拳行礼：“掌门，林婉柔方才说的‘背后的人’，是否要彻查？”
玄阳真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此事我自有分寸。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所有人不得私下议论，违者逐出师门。”
执法长老一愣，但不敢多问，只得应下：“是。”
玄阳真人转头，目光落在曹小身上。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灵魂，曹小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心里直打鼓。**，掌门不会看出我身上有系统吧？
“你叫曹小鱼？”
“弟子正是。”曹小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玄阳真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很好。好生修炼，日后必成大器。”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天际。
曹小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掌门这什么意思？夸奖？警告？还是……看上我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脑袋里叮的一声响了。
“恭喜宿主！成功度过危机，解锁新能力：毒舌被动——说话时随机附加精神冲击，对心志不坚者造成短暂灵魂震荡！”
曹小嘴角抽了抽。这系统怕不是嫌他得罪人得罪得不够狠？
旁边西门烈凑过来，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曹兄弟，刚才吓死我了！林婉柔居然隐藏了这么多修为，要不是掌门出手，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曹小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所以啊，以后找道侣得擦亮眼睛，别找个表面温婉背地里憋着炸金丹的。”
西门烈脸一垮：“你能不能别提了……”
曹小哈哈大笑，转身往住处走。
但他心里清楚，林婉柔最后那句话绝不是空穴来风。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能让她一个金丹中期的天才心甘情愿当卧底，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这事肯定没完。
但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让他曹小，重生一次，学会的最大本事就是——不服就干，干了再说！
玄阳真人的命令一出，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首席弟子？他？”
“一个刚入门没几天的杂役弟子？”
“虽然有揭穿林婉柔的功劳，但这未免也太……”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角落里几个身穿内门服饰的弟子已经面露不屑，眼神里满是挑衅。
曹小站在台阶上，嘴角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掌门这看似提拔的举动，实际上把他架在了火上烤——修真界最重资历，一个连筑基都还没到的杂役弟子突然变成首席，这是在给他拉仇恨，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牌。
但曹小不在乎。
前世他太在乎别人的看法，结果活成了笑话。这一世，他只在乎一件事——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肃静！”
玄阳真人一挥手，无形的威压扫过全场，议论声立刻被压了下去。
“曹小揭穿内奸，拯救宗门于危难，又在决赛中大放异彩，此等功绩，足以担任首席弟子之位。”玄阳真人目光扫过台下，“若有人不服，大可当面提出。”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是内门排名第三的弟子，韩风，筑基后期修为。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看向曹小的眼神里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