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番话,路小湖脑子都要宕机了,这算什么话,什么叫做从他挖的坑里,挖出了一堆紫灵晶,岂不是说他错过了这么多的钱。
看着路小湖嘴巴张的大大的,满脸不可置信,都快直接跪在那堆紫灵晶面前了,慕林晨索性就不逗他,“骗你的,只有一小部分是在你这里挖的,其他都是在我那里挖到的。”
“啊?”路小湖听到这话,立马回头看她,拿起他手中的铁镐,也跳了进来,挨着慕林晨的地方,自顾自地开始挖。
“……”慕林晨扶额叹了口气,拍了拍埋头挖的路小湖,“别挖了,我已经挖的差不多了。”
“不管,我就要挖,万一还有呢?”‘犟种’路小湖固执地坚持。
慕林晨没再劝他,把铁镐扔上地面,小步助跑,手一抓壁上的嵌着的石块,身体一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跳出了矿坑。
走向还在挖的王朋高佑那边,问:“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高佑停下动作,指了指自己的背包,“都在这里了”
刚开始没有挖到任何一块的王朋此时笑着正拾起地上的紫灵晶放进背包里,丝毫没有最初路小湖挑衅他的愤怒,回答道,“我的也差不多了”。
慕林晨点点头,看来大家都有所收获,还不错,可以收队回去了。
将铁镐挂在背包上,掂量掂量背包的重量,满意地拍了拍背包,环视四周,看见对面的倒地狼蛛刺藤,迈步向前走,弯腰挑挑拣拣那些粗大的断枝,麻利地**成一团,装在背包上方,活脱脱像捡破烂的样子。
回头叫那三人,示意该走了。
高佑和王朋也迅速收拾完东西,一前一后,快步跟上前面的慕林晨。
路小湖还意犹未尽地爬出矿坑,一步一回头的看着还未挖出紫灵晶的土坑,也只能加快脚步跟上三人的步伐。
四人背朝山谷,走出谷底地,此时山谷间的雾气彻底散尽,澄澈的晨光穿透林间枝叶,尽数洒落在岩壁之上,照亮了四人眼底的满载而归的喜悦。
落在后面的路小湖将装着紫灵晶的袋子挂在铁镐后端,镐头朝前,抗在肩头,吊儿郎当地走,袋子随着走路的步伐一摇一晃,活像进城叫卖的贩子。
四人就这样沿着原路返回,而背着大包的风衣背影还是像昨日一样,缀在三人的身后,目光不断盯着两边的植物和矿石,生怕错过什么一样。
走在前面的路小湖也时不时会回头看向后面的三人,催促着加快前进的步伐。
慕林晨走在后面也不全是为了稀有植物和矿石,也是为了随时能注意到突如其来的异变,随时做出反应,毕竟大家都安安全全出来了,都要平平安安的走回去。
四人不断往南边走,穿过密林,除了感受到传林而过的山风,还能闻到一些野花开放的芬芳气味。
走到最初的遇到“城里人”的路口,路小湖又开始聊起了这个话题,“诶,你们说那两个城里人已经离开矿山了吗?不会还是迷路了吧?”
“说不准,有可能已经离开了。”慕林晨的声音闷闷地从后面传来,矿山北部离这里并不是特别远,如果只是采摘异植这个任务,昨晚就已经做完了,在山中过一夜今早便可以离开了。
但如果不小心遇到了异植攻击,那估计跟他们一样,行程会不断往后延。
而当事人易阑易珊兄妹此时正好也从矿山北部那边下来,依旧一身孑然,因为都将东西放进了空间储存器了,可以轻松的下山,只不过两人手上都多了****,神情警惕。
易珊紧紧抓着易阑外套的衣角,不肯松开,紧紧贴着他一起走,神色紧张,四处乱瞄,生怕林间突然窜出什么藤蔓,“嗖”的一下要把她拖走。
昨晚在矿山北部**的时候,易阑去旁边捡枯枝败叶来生火时,易珊在帐篷不远处随意地拨动野草丛时,黑暗中伸出一根藤蔓,随意往前探,感应着四周,在接触到一只树叶上的虫子后,也许是发觉不对,又松开了,继续往前探时,茎顶端接触到易珊的小腿,受体识别正确,下一瞬一圈又一圈缠了上去,猛地往后拽,吓得易珊直接大喊,边喊边用手去扯那些该死的藤蔓。
后面还是易阑迅放下柴火,远远地掏出**,“砰”的一声,射出一记**,精准地命中了那根藤蔓,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如同绷紧的琴弦骤然断裂,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处甚至带着一丝被高速旋转撕裂的焦痕,垂落的部分无力地摇摆着。
听到枪声,易珊马上抱头蹲下,一会过去发觉是哥哥射的是那株藤蔓后,睁眼一看,缠在腿上的藤蔓已经自动散开,掉落在地面上。
四处观望没有看见哥哥,正想喊一声,回头一看,发现易阑蹲在地上捡起那根掉落的藤蔓,神情复杂,他怎么不记得有哪种藤蔓是会主动狩猎的,目光瞥到旁边树叶的虫子,确定疑惑来源,这藤蔓竟然不捕猎虫子,而是转向捕猎有体温的动物?
看来这矿山北部的变异植物还不少,有意思,回去要跟父亲和老师说一声,加强这里的调研。
所以这天夜里基本是易阑守夜,易珊休息。
早上收拾东西下山时,基本从未合眼的易阑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只能强行开机,恢复精神。
易阑看着神色慌张的妹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背,“不用这么慌张,我们已经开始下山了,后面不会再碰见那个藤蔓的”
易珊不自觉抿了抿嘴,稍稍松了手,狡辩道,“我才没有慌,我也拿了**的,要是昨晚那些藤蔓再来缠,我一定可以打中的,昨晚、昨晚只是紧张忘记拔**了……”
“那你能不能松开我的衣服。”
“……噢噢”。易珊面露尴尬,急忙收回抓着易阑衣服的手,依旧紧紧跟在哥哥旁边走着。
嘴上说不害怕,但动作又是这么戒备,易阑看着‘嘴硬’的妹妹,不由得笑了几声,但还是稍稍落后易珊半步,稳稳守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