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已经有反应了三次。每次他完成复仇目标,玉佩就会微微发热,上面的纹路会亮起来,像是某种记号在逐个被点亮。
“系统?”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反应。
“任务栏?经验值?技能树?”
还是没反应。
孙无忧撇撇嘴,把玉佩塞回怀里。他本来想着这东西能像游戏里那样给他加点属性什么的,结果除了发热发光,屁用没有。
不过也对,这世界本来就不是游戏。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昨晚那一针他练了整整一个月,从一只破旧的草人开始,距离从一尺到一丈,从站着到跑动着出手,从白天到黑夜,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角度和时机都试了个遍。
直到那只草人的风府穴位置被扎出密密麻麻的针眼,他才觉得自己有那么点把握。
赵铁山只是第一张牌。
张明远身边还有四个护卫,一个比一个厉害。王铁柱的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李铁牛的铁布衫能抗住重锤,吴铁枪的枪法据说曾经一枪挑翻过三个劫匪,还有那个神秘的护卫队长**,连张明远都对他客客气气。
孙无忧掰着手指头算了一遍,突然咧嘴笑了。
“一个一个来呗,”他自言自语,眼神亮得发光,“反正游戏里打都是先清小怪的。”
他从破席子底下摸出一把银针,开始一颗一颗往上淬毒。那毒药是他从城西老药铺偷来的,老板说是专治风湿的蛇毒,他试了试,确实能麻痹人,程度嘛……
至少赵铁山现在还躺着呢。
就在这时,祠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孙无忧耳朵一动,瞬间收起银针,整个人贴着墙根缩进阴影里。
两个青衣汉子从门口探进头来,一个提着刀,一个拎着棍子。其中一个扫了一圈空荡荡的祠堂,皱眉道:“没人啊,王哥是不是看错了?”
“那小子滑得很,多搜几个地方准没错。”另一个说着就往里走。
他的脚步刚踏进门槛三步,突然觉得后脖颈一凉。
伸手一摸,摸到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老李?老李你怎么了?”提刀的汉子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同伴,结果刚蹲下身,头顶传来一阵破风声。
一块青砖从天而降,正中他的后脑勺。
“咚”的一声闷响,他也跟着扑街了。
孙无忧从房梁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低头看着地上躺平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张家的人效率还挺高,”他自言自语道,“这才一早上就摸到这儿了。”
他蹲下身,在两个护卫身上翻了翻,找到十几两碎银子和一把**,全揣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露出一个奶狗般的微笑。
“别担心,那根针上没毒,就是有点麻药。两个时辰后就能动了。”
说完,他转身从后窗钻出去,消失在巷子里。
而此刻,张明远正坐在张府大厅里,听着护卫们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才一晚上就跑出去二十几个?”他捏着茶杯,指节发白。
“少主,”护卫队长刘大壮压低声音说,“不止这个……属下还听说,江陵赵家的人放出了话,说是有人出五万两银子买您的项上人头。”
孙无忧并不知道张明远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正蹲在城西一座废弃的青砖窑顶上,手里捏着半块冷硬的馒头,眼睛却盯着远处张府的方向。黑漆漆的夜里,张府的灯笼比平时多亮了两排,护卫巡逻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都听得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