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6章


沈兰舟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她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滚烫的唇舌,两只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像是小动物呜咽一样的声音。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恰好落在裴景渊托着她脸颊的指缝间。

裴景渊感觉到那滴泪的凉意,猛地清醒了几分,连忙松开了她的唇,垂眼看见她微微张着的红肿嘴唇和那双蒙着一层水雾、半是迷离半是无辜的眼睛,心里又疼又悔,抬起手来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几分自责:“哥哥不好,哥哥亲痛宝宝了。”

沈兰舟摇了摇头,摇得缓慢而坚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倒映着马车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和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望着他那双盛满了温柔和歉意的眼睛,她伸出***了舔自己微微发麻的嘴唇,然后仰起脸,主动追上了他的嘴唇,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回应他。

裴景渊的理智断了。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放倒在车厢的软垫上,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身体悬在她上方,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凶猛而贪婪。

他的手指**她的发丝间,将那支白玉海棠簪轻轻抽出来搁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托着她的后脑,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她的下颌线、她颈侧那个浅浅的牙印,最后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重重地喘息着,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覆上了沈兰舟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松松地卡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指腹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急促而鲜活的生命力在指尖下鼓动。沈兰舟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她只是安静地躺在软垫上,仰着脸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愫。

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缓缓停下,车外传来侍从壹放下脚凳的声音和小翠迎上来询问的脚步声。裴景渊深吸了一口气,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将自己从沈兰舟身上撑起来,伸手将她从软垫上扶起,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和揉皱的衣襟,又捡起那支白玉海棠簪重新替她簪好。他的动作依旧是那么温柔而妥帖,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呼吸也比平时重了几分。他闭了闭眼睛,再三调整了气息,直到确认自己看上去足够冷静自持之后,才掀开车帘,将沈兰舟扶下了马车。

沈兰舟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微微翘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的光泽,她的眼睛依旧是湿漉漉的,眼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吻出来的红晕,

她站在车旁,低着头轻轻喘着气,酒意被方才那一阵天旋地转的吻激醒了大半,清醒过来之后回想起自己方才在车上主动送上嘴唇的举动,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景渊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却还在害羞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他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轻声说道:“哥哥方才做得过分了,哥哥向你道歉。”他的声音温柔而克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自责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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