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权凛慵懒倚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烟,白雾慢悠悠从唇边漫开。
一张轮廓凌厉惊艳的脸,放在万众瞩目的娱乐圈里,也足以碾压一众精致艺人。
漆黑的目光沉沉锁住许晚,视线黏在她身上。
许晚指尖攥得发白,缓缓褪下那件冰蓝色的缎面礼裙。
冰凉的裙身滑落肩头,白皙肌肤因为窘迫羞赧晕开一层浅粉。
她上身贴着胸贴,下身只穿着一条肉色蕾丝**,傲人的曲线就这么毫无遮挡的撞进他的眼里。
许晚护住身前,伸手去拿另一件礼服。
权凛指骨猛地收紧,烟蒂被指尖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长腿迈动,几步上前,结实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进怀中。
翻涌的占有欲几乎冲破理智,他埋在她颈侧闷声道:“我真想现在就…”
宽厚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腰侧摩挲,用力在臀侧抓了一把,硬生生压下翻涌的冲动。
“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回晚宴。”
许晚整个人僵在他怀中,大脑一片空白。
之后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新的礼裙换上的。
这套礼服剪裁端庄保守,只露出纤细的手臂,裙摆到膝盖上方,堪堪露出一截小腿。
不再像方才那件露背蓝裙那般惹旁人窥探。面料是米白交织金线的小香风织料,精致又低调。
权凛等她穿戴妥当,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只是力道不再像方才那般强硬,更像是一种宣示归属的禁锢。
两人重新乘上电梯,回到宴会厅。
众人瞧见许晚换了一身更为端庄得体的礼裙,再看她被权凛牢牢护在身侧,瞬间明白方才男人发怒的缘由。
另一边,楠塔妲也看见了这一幕。
方才她还满心期待能找机会继续和权凛攀谈,此刻眼睁睁看着他护着许晚,独占他全部的注意力,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今晚本是一场珠宝、玉石与老物件的私人品鉴宴,不少商界大佬、古董收藏家正围着中央展台,围着几件清代玉雕、泰式老佛牌互相交流。
权凛带着许晚走到藏品展台旁。
一位年长的收藏家正拿着一块清中期的和田玉**,众人各执一词,对玉牌的年代、真伪争执不下。
“我看这顶多是现代仿品,玉纹太新了。”
“可包浆看着又有年头,我倒觉得是晚清的物件。”
楠塔妲见状,急于在权凛面前表现,抢先开口,凭着一知半解胡乱评判,可几句话便暴露了她压根不懂行。
引得周围几位行家暗自摇头。
权凛侧头垂眸看向身侧的许晚,眼底带着一丝默许,示意她开口。
许晚迟疑一瞬,抬眼看向那块玉牌,轻声条理分明地开口:
“这块和田玉**是乾隆晚期的老件。表面的包浆是长年盘玩形成的,玉绺纹路是天然老沁。”
“只是后期被人重新打磨过表层,所以看着玉质偏新,才会让人误以为是现代仿造。”
她还精准点出雕刻纹路的时代刀法、沁色走向,连里面暗藏的一处细微老裂都指了出来。
一番话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在场一众古玩行家瞬间眼前一亮,纷纷点头认同。
所有人这才惊觉,这个被权凛护在身侧的姑娘,竟然深谙古董鉴赏,绝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的普通女子。
晚宴后半程,不少收藏家主动凑过来,找许晚探讨玉石、佛牌真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