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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翻了两页。
共同账户已经停止新增授权。
保险受益人正在**变更。
房子完成了初步估价。
连书房里哪些东西属于我,哪些属于她,都列得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
她的脸色变了,声音压得低。
“看不懂吗?”
“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有这些?”
“因为我要离婚。”
宋予眠死死盯着我。
“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发现他拿着我家钥匙那天开始。”
她猛地站起来,膝盖撞上桌沿。
被抹去她名字的蛋糕摔在地上,奶油糊成一团。
就像这段婚姻,一片狼藉。
她没有低头看。
手压在离婚协议上,指节一点点泛白。
“沈津年,你要是想逼我辞退黎阳。”
“他可以离开公司,接待组也可以换人。你不喜欢那套房子,我们就搬家。”
“孕前咨询我明天就重新约。”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宋予眠慌成这样。
可她到现在还以为,只要把每一件东西恢复原状,我就应该留下。
“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我起身拿过外套。
“你每一次,都选了他。”
宋予眠绕过桌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没有选他。”
“我刚才只是送他下楼!”
我看着她。
“我说过,你跟他走,就不用回来了。”
她的手骤然收紧。
“你不能因为这几分钟,就否定我们七年。”
“不是几分钟。”
“是七年里的每一次,都在这几分钟里有了答案。”
我挣开她的手。
“明早九点,**离婚登记。”
我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纸张被仓促翻动的声音。
走到门边时,宋予眠忽然叫住我。
“沈津年!”
我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