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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瞬间安静。
直播间的评论停了一秒，随后疯狂滚动。
“这不是寒门求学，这是许愿。”
“每月五千，还要保研？”
“她表姐欠她一条命吗？”
夏双儿扑向电脑。
“关掉！”
我挡开她的手，继续播放。
张家乐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只要陈灵玥承担四年学费和生活费，我们就不追究。”
随后，是我的银行流水。
三万多学费中，舅舅一家只出了八千。
剩余费用，全由我支付。
电脑屏幕上，床品、电脑、生活费和申请贷款的材料一项项列出来。
我将付款凭证对准直播镜头。
“看清楚。”
“你们口中被我吞掉的学费，大部分是我自己的钱。”
“夏双儿没填报本校，也没有正常录取资格。”
“她哭着求我协调补录，我替她求人，又替她补钱。”
“后来，她为了让我承担四年费用，和张家乐联手举报我。”
舅妈冲过来拔掉电源。
直播没有中断。
手机仍在夏双儿手里。
评论区已经开始质问。
“所以她根本没考上？”
“补录费用也是表姐出的？”
“她怎么有脸要五十万？”
夏双儿急忙捂住镜头。
“不是这样的！”
我按住她的手腕，将镜头重新转回来。
“哪里不对，你现在解释。”
“你撤回费用，害我失去资格！”
“费用是我的。”
“你已经给我了，就是我的！”
“赠与没有完成，学校也按原付款路径退款。”
我看着她。
“你凭什么把我的***当成自己的？”
舅舅抄起锣槌，砸向桌子。
“她是你表妹！”
“你有能力，多帮她一点怎么了？”
舅妈掐着腰。
“你们家过得好，她家过得差。强者帮弱者，天经地义！”
我被气笑了。
“你们家还有这种规矩？”
“谁有钱，谁就活该被你们吸？”
舅舅脸涨得通红。
“你本来就欠我们家！”
他抢过夏双儿的手机，对着镜头大喊：
“当年要不是我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她家能有今天？”
“我和**成绩一样好，家里只供得起一个大学生。”
“父母偏心女儿，让**去了。”
“我留在农村给父母养老，耽误一辈子。”
舅舅指着我。
“**大学毕业，进了医院，嫁了城里人，才生下她这个白眼狼！”
“我们一家穷，全是因为当年那个选择！”
“她替双儿交四年学费，是还债！”
舅妈抹着眼泪接话。
“我们家乐本来也是大学生的命。”
“他为了姐姐牺牲了自己。”
“如今让姐姐的女儿拉我们一把，有错吗？”
直播间风向又变了。
“原来上一辈还有这种恩怨。”
“如果真是舅舅让出机会，那确实欠人情。”
“表姐家条件这么好，供表妹读书也没多大压力吧。”
“她舅舅留在农村养老，**享福，差距太大了。”
夏双儿看见评论，立刻又哭起来。
“我爸一辈子都被耽误了。”
“表姐却连几万块都舍不得给我。”
舅舅挺直腰板。
“今天就让网友评理！”
“你们家踩着我的人生过上好日子，该不该赔？”
我拿出手机，当着直播间拨通母亲的电话。
“妈，来学校一趟。”
“舅舅说，当年是他把大学名额让给了你。”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紧接着，母亲的声音炸了出来。
“夏建国，你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