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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站在门口的人,却是程柔柔。
他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你怎么来了? ”
程柔柔撅了撅嘴,似乎是十分不满意他的问题。
“你不欢迎我来嘛?”
“那人家还不是想你了嘛! ”
顾砚深却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你先回去吧。”
程柔柔看出他状态不对,急忙追问他。
“怎么了? ”
“发生什么事了? ”
顾砚深将那份离婚协议递给程柔柔,“清辞要和我离婚。”
程柔柔急忙掩盖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和激动,她试探性的问顾砚深。
“那......你要去把清辞找回来吗? ”
顾砚深苦笑一声,“我也想。”
“可我连她老家在哪儿都不知道。”
程柔柔微微松了口气,耐着性子安**顾砚深。
“你先别急,清辞说不定只是一时生气,等她冷静几天后,说不定就自己回来了。”
“你现在如果立刻去找她,反而让她觉得你在逼她。”
顾砚深半信半夜的看着程柔柔。
“真的?”
程柔柔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 ”
顾砚深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程柔柔却捂着肚子直喊疼。
见状,他急忙将程柔柔送去了医院。
找沈清辞的事被耽搁了下来。
直到三天后程柔柔康复出院,沈清辞还是没有一点回来的意思。
顾砚深有些坐不住,向来好睡眠的他也罕见的失眠了。
每晚只要一闭上眼,脑中就全是沈清辞的身影。
他将那份离婚协议上沈清辞的签名翻来覆去的看。
这是她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
她的字还是那样,和过去没有丝毫变化。
以前刚在一起时,沈清辞总是执着的写手写信给他。
那时他拿着那一沓子信和他的兄弟们炫耀。
“看我的女朋友多爱我! ”
可他却已经想不起来。
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收到沈清辞的手写信了。
或许是三年前,又或许是更早。
之前无论沈清辞给他写了什么信,他总是不厌其烦的给她回信。
就连他自己也忘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厌倦了那一封封的手写信。
“我们都住在一起,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还写什么信啊? ”
也好像是自从这之后,沈清辞再也没有给他写过信。
他摩挲这离婚协商的那三个字,心脏一抽一抽疼。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是沈清辞委托的律师给他打来了电话。
催促他快点签离婚协议,否则就要**了。
手机瞬间摔落在地。
顾砚深的脑中好像只剩下不断的嗡鸣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一刻,之前的所有侥幸和自欺欺人全部都灰飞烟灭。
他终于明白。
沈清辞根本不是闹脾气,是真的要和他离婚。他像是疯了一样的冲出去就要去找沈清辞。
他下定了决心。
即使不知道沈清辞的具**置,即使要他一点点的查下去。
他也一定要把沈清辞找回来!
他无法接受没有沈清辞的生活。
可程柔柔却烂在门口不让他离开。
“砚深,你别去找她好不好? ”
顾砚深仅存的理智早已消失。
他推开挡在他身前的程柔柔,“别拦我!我一定要把清辞找回来! ”
程柔柔却激动起来,她声嘶力竭的冲顾砚深大喊大叫。“砚深!你不准去!”
“你为什么非要去找她?!她都已经不要你了!她铁了心要和你离婚!你为什么还要卑微去找她?!”程柔柔像是疯了一样的冲过来抱住了顾砚深的腰。
“砚深,求你了,你别去找她好不好? ”
“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你把沈清辞忘掉好不好? ”
顾砚深垂眸看着怀中崩溃大哭的程柔柔,心中莫名觉得无比厌烦。
他推开程柔柔,声音再也不似从前一般温柔。
“柔柔。”
“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这一生,只有沈清辞这一位妻子。”
“是你亲口和我说,你什么都不要,我才同意和你和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