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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送完爸妈才回家。
推开门,却看到杜言穿着我的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她有些尴尬地说:
“昨晚我喝多了回不了家,庭华就把我带回来了。”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暂时先穿你的了,你不会介意吧?”
不等我说话,楚庭华端着一碗红枣粥走了出来:
“一件衣服而已,她不会介意。”
“你喝多了肠胃会不好,喝点红枣粥暖暖胃。”
我没有揭穿昨晚饭局上杜言父母也在,她要是醉了可以跟他们回去,而不是跟着楚庭华回家。
我也不介意一直觉得下厨麻烦的楚庭华,却亲手为杜言做了粥。
只是默默转身进了房间,自顾自收拾东西。
快收好时,房门被推开了。
楚庭华走了进来,看到我的行李后忍不住蹙眉:
“要去哪?”
我头也不抬:
“既然分手了,当然要搬出去。”
他似乎才想起这件事,不悦道:
“行了,我就是说句气话,你至于上纲上线。”
“我朋友听说我求婚成功了,特意来家里庆祝,你一直躲在屋里像什么话。”
说罢,也不管我什么反应,就把我拽到了客厅。
只见几位共友正在客厅里说说笑笑,看到我后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压着心中的情绪,礼貌回应他们。
有人提出玩扑克牌,谁输弹谁脑门。
第一局杜言输了,所有人轮流弹她脑门。
但每个人都知道收着力,只是轻轻刮了下她脑门。
楚庭华也只是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一点力都没用。
杜言撇撇嘴娇嗔:
“算你识相,知道对本小姐收力。”
楚庭华宠溺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最怕疼,不会用力弹你的。”
周围人都发出起哄的声音,都说想要楚庭华这样贴心的竹马。
我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东西。
接下来的几把里,杜言又输了两次。
楚庭华心疼坏了,用三百个深蹲换取消杜言的惩罚。
很快,我也输了,其他**我的时候都收着力。
只有杜言用尽力气弹在我脑门上。
美甲上的尖钻刮过我脑门,疼得我忍不住捂住脑袋。
她坏笑着道:
“梦兰姐,我只是按照游戏规则做事哦,你不会玩不起吧?”
楚庭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玩不起的话会自己滚的,不用管她。”
说完,他也重重弹在我脑门上。
他力气很大,我脑门瞬间红了一圈。
脑子嗡嗡地响。
我沉下脸:
“我***,你们玩吧。”
楚庭华蹙眉:
“不就弹了你一下,至于这么矫情?”
“言言输了那么多把可都没说什么。”
我看着眼前看戏般看着我的男人,只觉陌生。
楚庭华或许自己都忘了。
他右手背上那长长的疤痕是为谁留下的。
那是五年前出车祸时,他为了把我护在怀里,被刺进来的树枝穿透了右手,筋脉都断了。
从那以后他右手就拿不了重物,但他说比起这个他更怕我被弄疼。
如今他反过来嘲讽我受不了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