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将周晓安排好。
秦序然一直打不通周涛的电话，这时手机嗡嗡作响。
他心头一喜，以为是宁柠回电话了。
当即按了接听：「宁柠，你终于……」
可话还没说完，他脸色就变了，攥着电话的手，鼓出条条青筋：
「周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隔着话筒，周涛的声音清晰无比：
「老秦，我刚刚赶飞机时，在机场看到宁柠了，她拖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像是远行！」
「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迟了……她那家班机已经起飞了！」
秦序然一下子哑火，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吐不出半个字。
刚到医院时，他还想。
等周晓的伤口包扎好，他就去找她。
以她一哄就好的性子，这次应该问题也不大，即便她还生气，大不了他买到那块表赔她就是了。
一块老表而已。
对于如今的他来说，不费什么劲。
所以，消息发出去之后，宁柠没有回。
他也不怎么在意。
因为他确定，宁柠离不开他。
这五年，其实两个人在相处中间，大大小小也闹过不少事。
最早是为了住酒店。
宁柠不想住酒店，觉得像别人的地方，想在他家里约会。
可他朋友多，发小多，时不时来家里蹭住。
在家里约会看到什么，不方便。
于是，他没同意。
宁柠当时就生气了，背着包甩手走人。
他那时刚接一个大案子，忙的很，给她发过几条信息之后，就没再管。
第二天，还是宁柠主动打电话过来道歉。
他们便和好了。
发小们都说，女人啊，就是这样。
不能太宠，不能对她太好，要不然蹬鼻子上脸。
他就想到和周晓谈对象那几年。
她的确作生作死。
当时周涛难得说了一句公道话：
「那也不一定，我看宁柠和周晓是不同性格的人，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你适可而止，凡事别太过！」
他听后，笑了下。
但其实，这话他没入心。
因为他笃定，宁柠离了他，没地方去。
一个父母失踪，从小被奶奶养大的孩子，连家都没有。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沪城，能有什么依仗呢？
想到这，他甩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觉得自己***是个浑蛋。
「序然！序然……你在干嘛，我叫你怎么不应我？」
秦序然放下电话，猛地转身，直勾勾盯着她：
「你今晚，是故意的？」
周晓愣了一下：「什么故意的？」
秦序逼近两步，眼色发沉：
「你就是看宁柠在意那块表，故意摔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这符合她的性格，以前他们交往时，她也是这样。
他越在意什么，她越摔什么。
见他撞破，周晓索性承认：
「是啊，我是故意的，那又怎样，反正你也不喜欢她，借这个机会你们彻底分手，咱们复合吧？」
说着，她就要往秦序然怀里靠。
但这次，秦序然只是冷漠的推开她：
「谁要和你复合？我不会和宁柠分手！」
「以后别搞小动作，否则，我不会给你好看！」
说完，他推开门，决绝离去。
只剩周晓坐在床上，发疯般捶打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