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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昀没签。
只勾起唇，冷冷笑着：
“不就是仗着个能挣钱的哥么，林思月，你也就这点本事。”
他扭头看向姜晚。
“拿着东西我们走，公司旁边新开的美高梅，你不是一直想住吗？”
姜晚的脸色瞬间转为狂喜。
“沈总万岁！”
看着姜晚激动的模样，我忽然开口：
“命运的馈赠都有代价，姜晚，别太单纯。”
他们走后，我将房子里关于沈清昀和姜晚的东西也清了干净。
坐在安静的客厅，我的心情渐渐平复。
我给沈清昀发去离婚协议电子版。
桃桃归我，好聚好散。
他没回。
我转头就去收拾桃桃入学准备的物品。
明天是9月1号，桃桃对这一天期待很久了。
可第二天，当我带着桃桃入园时，桃桃的班主任拦住了我：
“桃桃妈妈，桃桃不是退学了吗？昨天她爸爸来办的退学手续。”
她的语气很不好：
“你们不是瞧不起公立吗，还说把桃桃送这就是害了孩子。”
我心头一震。
连忙摆手解释：
“不是这样的，我跟她爸爸最近闹得不太愉快，他是故意……”
老师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是你们的家事，我管不了，不过桃桃的档案已经撤了，反不了悔，你去别的***看看吧。”
离开***，我又去问了附近几家。
可公立过了报名时间，国际私立的学费不是普通家庭能承担的。
桃桃牵着我的手，试探地叫了我一声：
“妈妈……”
我心头一酸，蹲下身，耐心安慰她。
“桃桃，放心，妈妈会让你有学上的。”
回到家，我刚一推门，就发现家里乱糟糟的。
我跑到保险柜前，发现柜门虚掩，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
不光是户口本，沈清昀的存款和金条。
还有医院退费的八千现金，全都没了。
我看了眼头顶的监控，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可门口，沈清昀揽着姜晚站在那，声音慢悠悠传来：
“动不动就要报警，林思月，你就这点能耐？”
我看向他：
“你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但户口本和八千块，还给我。”
我要给桃桃迁户口。
那八千块，是给桃桃留来应急的。
沈清昀没说话。
但姜晚捂唇轻笑，亮了亮手腕上的细金链。
“思月姐，沈哥给我买首饰了，你看好看不？说来还得多谢你呢。”
这款链子在我购物车放了很久。
七千八，是沈清昀答应年底发奖金要送我的纪念日礼物。
我紧攥着拳头，却压下情绪。
现在跟他们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可姜晚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好心提醒道：
“刚才**一直跟我车后面边跑边喊，真是烦死了。”
“不过回来的路上，她好像被车撞了，还挺严重，救护车都来了。”
我直接冲了出去。
待我看到担架上的妈妈。
我脑子里瞬间“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站在ICU的门口。
我强忍着哽咽，给律师打去电话。
“我改主意了，离婚我要，桃桃我要。”
“我还要他，净身出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