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8

8

渡我不渡她 佚名 2026-08-24 20:55:13


警方根据出航单、遗体编号和银行流水,正式重启了事故调查。

王德发被传唤的第二天,王哥给我打来电话。

“那三十万是一批来源不明、没有申报的药材尾款。”

“货物是否涉及**,警方还在追查来源,目前不能直接定性。”

王哥顿了顿。

“已经能确认的是,船舱底下藏了三吨没有登记的货。夜航时又遇到急流,严重超载是翻船的主要原因之一。”

“王德发知道会翻船吗?”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预见了事故。”

“他出现在下游,是为了接货。翻船后,他先组织人打捞药材,又隐瞒了临时搬运工的存在。”

“赵贵生呢?”

“赵贵生是假名。”

“事故次日凌晨,在下游七码头被当作单独溺亡报案的无名男尸,才是王德发临时带上船的搬运工。”

“三个月后,王德发用‘赵贵生’这个假身份替他补办材料并火化。”

“冷藏柜里的人呢?”

“是船上另一名登记工人。”

“最初移交时,两具**的编号被混用。一个未登记的死者被包装成无关溺亡者火化,真正登记在册的船工却因为身份无法确认,一直留在冷藏柜里。”

至此,那晚上船的四个人终于全部对上。

秦砚庭生还。

老张确认死亡。

另一名登记船工死亡后冷藏至今。

最后一个连真名都没有留下的临时搬运工,被王德发用假身份送去火化。

下午,阿禾披头散发地冲进殡仪馆。

她没有再抱孩子。

进门后,她直接跪在我面前。

“我爸让我把念禾也抱来。”

阿禾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没有再碰我。

“我没带。他已经因为我们进过一次医院,我不能再拿他去***门口跪。”

她抬起头。

“可那是我爸。我也做不到什么都不管。”

这一次,她没有再拿孩子替王德发挡在前面。

但她仍然想替父亲求一条退路。

“渡姐,我爸没想害人。”

她抓紧自己的衣角。

“他只是想赚那批货的钱。他还救了砚庭哥,这总不能是假的。”

“救人是真的。”

我看着她。

“藏货、藏尸也是真的。”

“他年纪大了,坐牢会死的。”

“他催人夜航、瞒载重的时候,想过船上的人没有退路吗?”

阿禾哭得发抖。

“他只是怕那批货**。”

“所以先藏了一个死人。”

我后退一步。

“这是他的选择,不是我的。”

秦砚庭从门外走进来。

他没有立刻扶阿禾,只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王叔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阿禾猛地抬头。

“你凭什么?”

“是他救了你!”

“他救过我,我会记。”

秦砚庭看着她。

“可他害死的人,也有人记。”

阿禾从地上站起来。

“没有我们王家,你早死了!你现在要为了沈渡,连救命恩人都送进去?”

“不是为了她。”

秦砚庭的声音很轻。

“是我早该去承担自己的责任。”

阿禾盯着他,忽然笑了。

“你说得这么好听,是不是因为你想回到她身边?”

秦砚庭没有回答。

他从文件袋里取出另一份报告。

“孩子住院那天,医生问过我的既往伤史。”

阿禾的脸色变了。

“你想说什么?”

“我的伤不等于绝对不育,所以我没有只凭病历怀疑你。”

他把报告放在她面前。

“我做了亲子鉴定。”

“结论是排除亲生关系。”

阿禾嘴唇动了几次,没有说出话。

“孩子是谁的?”秦砚庭问。

“你管孩子是谁的?”

她突然抓起报告撕成两半。

“你消失了三年,不能见人,不能用自己的名字。是我陪着你!”

“你夜里疼得睡不着,是我给你换药。你现在觉得欠沈渡,就把我们三年全抹了?”

秦砚庭站在原地。

“我没说那三年是假的。”

“那你还认不认念禾?”

“我会承担已经承诺的医疗费。”

他停了一下。

“但你不能再拿孩子替王家挡事,也不能再拿他逼沈渡。”

撕碎的报告滑到我脚边。

我低头看见“排除亲生关系”几个字。

最先想起的,却是抢救室里那只抓住我小指的手。

孩子不能选择自己的父亲。

秦砚庭可以。

我捡起碎纸,放到孩子绝不会碰到的高柜上。

“孩子是谁的,改变不了你三年前的选择。”

秦砚庭朝我走了一步。

“沈渡。”

“别看我。”

我退开。

“你现在后悔,是因为发现自己没换到想要的东西。”

“不是因为终于看见了我。”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阿禾靠着墙,哭得没有声音。

我拉开大门。

“你们的账,出去算。”

“这里躺着的人,已经替你们承担得够多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