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衡**未遂的罪名成立,被判了五年。
消息传回村里,柳家成了过街老鼠。
我没有回知青点,顾砚辞帮我在县城的招待所安排了一个房间。
“你的档案我已经让人去调了。***那边正好缺个报幕员,你愿不愿意去试试?”
顾砚辞站在窗边,阳光落在他的肩章上,熠熠生辉。
我看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顾团长。”
我父母和我哥找来了招待所。
我妈一进门就哭天抢地。
“你个死丫头,你把柳衡送进去了,咱们家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啊!”
我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扫把星!现在好了,霍承舟的名声也毁了,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们,心里连一丝钝痛都没有了。
“柳衡差点毁了我,你们不心疼。”
“霍承舟骗了我两年,你们不怪他。”
我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在你们眼里,我的命,连一张遮羞布都不如。”
我妈愣住了,她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冷漠的样子。
“我是**!我能害你吗?女人哪有不吃亏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啊!”
我摇了摇头,走到桌边,拿出一份早就写好的断绝关系**。
“这是十块钱,算我最后还你们的生恩。以后,我没家了。”
我把钱和纸推到他们面前。
我哥暴跳如雷,想冲过来打我。
门被推开了,顾砚辞带着两个警卫员走了进来。
“这里是部队定点招待所,谁敢在这里闹事?”顾砚辞声音冰冷。
我哥吓得缩回了手,我妈也止住了哭声。
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街道,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几天后,霍承舟找到了招待所。
他瘦了一大圈,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
他站在大厅里,看着我走下楼梯,眼神里满是哀求。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他走上前,试图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原谅你什么?”我看着他。
“我错了,我不该包庇柳衡,不该骗你。”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但我也是没办法啊!柳眠她有了我的孩子,如果我不娶她,她就要去告我**罪!”
他终于说出了最恶心的真相。
“我本来想,等你嫁给柳衡,咱们两家挨着,我还能偷偷照顾你……”
我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恶心言论,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承舟,你真可怜。”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把自私当成深情,把无耻当成无奈。”
“你回去照顾你的妻子和孩子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嫌脏。”
霍承舟僵在原地,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终于意识到。
那个满眼都是他、任由他搓圆捏扁的女孩,真的死在了青龙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