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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书里,每次我要惩罚谢清棠,谢砚之就会拿前程威胁我。
而原主每一次都会妥协。
但我不是原主,我这人最听劝了。
“砚之,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眼眶微红。
“你为了妹妹,竟然连大好前程都不要了?
这份兄妹情深,简直感天动地!”
谢砚之以为我怕了,下巴微抬。
“母亲知道就好,只要您放过清棠……好!
母亲成全你!”
我转头大喝一声:“世子既然无心仕途,那些圣贤书留着也是徒增烦恼。”
“去,把世子书房里的书全烧了,免得他日后动摇了这份纯孝之心!”
谢砚之脸色骤变,如遭雷击。
“母亲,您说什么?!”
我却满脸慈爱继续吩咐道:“还有,既然世子视功名利禄如粪土,从今日起停掉他的额外月例,收回调动护院和账房的权力。”
“咱们不能用这些俗物,玷污了世子高洁的品格!”
谢砚之脸色骤变。
“母亲,您为了一个刚回府的野丫头,要毁了我的前程?”
这时,老太君拄着拐杖姗姗赶来。
见谢清棠头发被剪了一半,她气得浑身发抖。
“家丑不可外扬!
清棠只是犯了错,难道真要把她送去当姑子?
传出去,侯府还有什么脸面?”
我十分听劝地点头。
“老太君说得对,侯府脸面最重要。
既然不能出家,那就按家规处置。”
“谢清棠,罚跪祠堂七日,抄佛经百卷。
春杏送官。
春杏送官,照章**。”
谢砚之立刻道:“母亲,这也太重了!”
我体贴地看着他:“那你替她跪?
你连春闱都不考了,想必时间很充裕。”
他顿时噎住。
我牵着昭宁离开海棠院。
回到正院后,又把侯府的账册、**和马场名册摆到她面前。
“你想学什么?”
昭宁怔怔地看着我。
“我想学骑马,想学射箭。
也想学看账。”
“好。”
我把短弓推到她面前,又将账册放在她手边。
“你想学什么便学什么,不必学成谢清棠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日,我一面请教习师傅教她骑射,一面让管事带她熟悉庄子和铺子的账。
谢砚之果然赌气搬出了侯府。
临走前,他还放话:“只要母亲不**清棠的禁足,我便绝不参加春闱!”
我不仅没拦,还贴心地派人去帮他打包行李,顺便把他的钱袋子搜刮得干干净净。
美其名曰苦其心志。
可他搬出去的第三日,我便发现,祠堂后墙下多了一串新鲜的泥脚印。
谢清棠不知何时溜出了府。
我带着春桃跟过去,远远便看见她扑进谢砚之怀里。
“哥哥,我不想再等了。”
谢砚之紧紧抱着她,声音低沉:“等父亲南下归来,我便求他为我们做主。”
“可我们是兄妹……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等父亲回来后,我就求娶你。”
春桃惊得脸色发白。
“夫人,要不要把他们抓回来?”
“抓什么抓?”
我却满脸欣慰。
“有**终成眷属,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棒打鸳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