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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霆被这一声喊懵了。
眨了两下眼皮,才回过神来。
快步走过去,弯腰抱起宁宁往外走。
“别乱喊,我不是**。”
“我早就让人做过亲子鉴定了,你不是我女儿。
就一个胎记而已,能证明什么。”
宁宁把小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了。
到了餐厅,贺霆把宁宁塞进儿童座椅。
一边翻着菜单,一边随口问道:“**有没有说过,你什么不能吃?”
宁宁点点头。
“海鲜。”
贺霆翻菜单的手猛地一顿,抬头仔细地打量着宁宁。
我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贺霆也是海鲜过敏。
他眸色沉了沉,点了几个清淡的儿童菜,又吩咐旁边的助理道:“去办两件事。
第一,拿我和她的样本,重新做亲子鉴定,我要最快最准的结果。”
助理一愣,欲言又止:“贺总,之前的鉴定不是已经……”贺霆打断他:“再***。
我要绝对保密。”
“第二,你去调查一下港市所有医院有没有温安然的就诊记录。”
助理显然明白了贺霆的意思,应声退下。
菜上得很快。
贺霆看着她那副饿极了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当初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卷了一千万跑。”
“就天天让你吃坏了的饭?”
宁宁嘴里**菜,用力地摇头。
“那不是坏饭。”
“我看妈妈每天都吃。”
贺霆喉头一哽,像是没想到我如今日子惨到这个地步。
深吸了两口气,还是忍不住给我发了条短信。
别躲了。
见一面,那些钱我可以考虑不让你还。
但直到宁宁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酱汁都差点舔掉。
还是没等到我的回信。
贺霆气得重重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余光却瞥见宁宁奇怪的动作。
宁宁似乎怕他看见,背对着他,飞快地把什么往口袋里塞。
她在偷东西!
他一把抓住了宁宁手,大声吼道:“温宁,你在干什么!”
贺霆强行拽着宁宁的手,从口袋里拖出来。
大声训斥着:“**没教过你吗?
在餐厅吃饭怎么还偷东……”话音戛然而止。
掉在地上的,不是什么值钱物件,只是一只带着油光的鸡腿。
宁宁被吓哭了,红着眼求贺霆:“爸……叔叔,我妈妈生病了,还经常饿肚子、吃不饱。
我就想让她也吃点肉。”
“求求你了。”
我魂体一颤,扑到在宁宁面前。
哭得哽咽,心口疼得像被钝刀反复拉扯。
贺霆的眼眶也红了,松开了抓着宁宁的手。
声音软了下去。
“不用你偷。”
“我给**再点一只,打包带回去给她吃。”
宁宁骤然笑了,连声跟贺霆说着谢谢。
贺霆听着,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直到助理脸色凝重地朝他快步走了过来,他心底那点恐慌更重了。
“查到了?”
助理摇头。
“各大医院都没有温小姐的就诊记录。”
那就是没事了。
可还没等贺霆松一口气,助理的下一句就迎面砸了过来。
“但有人说,在地下的黑诊所见过温小姐。”
是了。
我这么穷,哪有钱去正规的大医院治病。
贺霆的嗓子都发硬了,追问道:“什么病?”
“**,卖血染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