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吗？”
“看不出来，不就行了。”
她说的很坦然。
“家长买的是被子，又不是显微镜。”
我把进货单推了回去。
“你最好马上退货。”
“嫂子，你是不是见不得我挣钱？”
何苗苗脸色有点冷。
“我才开三天，营业额已经两万多了。”
“你开这么久，还没我一天赚的多。”
“挣钱的前提，是东西没问题！安全。”
“安全，那是有钱人才讲究的。”
她往前凑了凑。
“普通家庭，要的就是便宜。”
“再说孩子起个痱子，红两下，谁能证明是被子的问题？”
我看着她。
“所以你知道，它可能有问题。”
“我只知道，宝妈没那么娇气。”
何苗苗拍了拍我的棉被。
“你把里面的好棉抽一半，换成杂棉，谁摸的出来？”
“外面留层好的，里面塞便宜的，成本一下就下来了。”
“我不会这么做。”
“那你活该赔钱。”
“嫂子，别拿不识好歹当清高。”
“你会遭报应的！”
“你还凶我？”
何苗苗眼圈一下红了。
“我好心教你做生意，你不领情就算了。”
陈亮把她护到身后。
“你冲苗苗发什么脾气？”
“她让我往婴儿被里塞杂棉。”
“那叫控制成本。”
“这也是你的意思？”
他点开手机账单。
“你今天赚这点钱，房贷谁出？”
“去年你失业，房贷都是我出的。”
陈亮的脸沉了下来。
“又翻旧账？”
“我说的是事实。”
“夫妻之间算这么清，还过什么日子？”
我忽然有点想笑。
我的钱花在他身上，叫夫妻。
他的钱却不能一分花在我身上。
何苗苗吸了吸鼻子。
“亮哥，你别和嫂子吵。”
“大不了，我不帮她了。”
“她用不着你帮。”
陈亮指着地上的棉被。
“她就适合抱着这些东西，一起**吧。”
当天打烊，我把账算了三遍。
店铺日均成本二百七十，营业额十二元。
我掰开凉透的馒头，陈亮的电话打了进来。
“给我转三千。”
“做什么？”
“苗苗要补货，手头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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