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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我妈睡着了。
我连夜把行李带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由于订婚之前,给公司签下了一笔4,000万的大单。
公司直接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婚假,我自己又请了一个月的年假。
既然婚不结了,假期也不能浪费。
于是我直接把和谢屿白定的国内蜜月旅行的机票全都退了。
换成了我一个人国外的全球旅行。
订好票后,已经凌晨两点多,困意袭来,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房小雨在门外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恬恬,你没事吧?恬恬,你在家的话给我开下门!”
我睡眼朦胧的帮她打开了下门。
她一脸担忧道:
“谢屿白说你不在婚房,阿姨又说你不在自己家,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此刻看见她头上的2725天,我清醒过来。
“我没事,你有事吗?”
她自来熟地走进我的出租房。
“有啊,阿姨让我这个首席伴娘帮你参谋一下婚礼当天的妆容和衣服。谢屿白说那天的婚纱店你不喜欢,然后我再帮你找一家新的,到时候我陪你把敬酒服和秀禾服一起选了吧......”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关心,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她哽咽着跟我道歉的画面。
那时她在电话里说:
“恬恬,他**的人就是我。”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没和你抢过,能不能把谢屿白让给我?”
她说的是实话。
在和房小雨的友谊中。
我一直处在被照顾的角色中。
她心疼我是单亲家庭,在我吃不饱饭的时候,偷偷往我的书包里塞**子。
见我冬天穿的单薄,买不起昂贵的羽绒服。她把自己穿过没两次的新衣服送给我,说过时了款式不喜欢,扔了白瞎了。
后来上学我买不起卫生巾,她也偷偷塞进我书桌堂。
和谢屿白谈恋爱之后,她又怕我因为缺少父爱被男生骗。
时不时就要敲打谢屿白一番。
谢屿白总是无奈又宠溺的笑道:
“怎么别人都只有一个丈母娘,而我有两个啊,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房小雨听后又作势要去教训他。
与其说是闺蜜,房小雨在我心中更像是亲姐妹一样。
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谢屿白,主动和我坦白。
我会选择退出。
一个男人而已,我真的愿意让给她。
因为比起谢屿白,在我心里更重要的一直是房小雨。
记忆回笼,我看着房小雨手机屏幕不断变换着的各种妆容。
我淡淡开口:
“我平常不怎么化妆,选不出来,不然还是你来定吧。”
房小雨露出个宠溺的笑容:
“行,那妆容我帮你定,衣服什么时候我再陪你......”
话音未落,被我陡然打断:
“小雨,不然这婚你替我结吧,其实我还没做好步入婚姻的准备。”
房小雨以为我在试探她,顿时慌了神:
“那你胡说什么呢恬恬,请柬上面写的是你,谢屿白父母见的也是你,我替你算怎么回事。”
她没指出我的提议有多荒唐。
也没解释自己怎么能和闺蜜的男朋友结婚。
更没否认自己压根不喜欢谢屿白。
而是说“就算我替你去,但大家认的还是你”。
于是我更加坦诚地告诉她:
“小雨,以前我们好像从没聊过恋爱的话题。因为我比较晚熟,大学才有了第一个喜欢的男生,毕业后直接和初恋订了婚,也就是谢屿白。”
“但我好像忘了告诉你,如果闺蜜抢男友的戏码落在我们身上,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
面对我赤诚的目光,她陡然身子后仰,碰碎了桌面上的玻璃杯。
听到剧烈声响后。
她急匆匆站起身:
“恬恬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怎么会抢你男朋友,不过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什么时候试婚纱,你再联络我吧。”
门被带上。
看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我的出租房。
她头上的数字也随之从2725变成了5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