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
入耳依然是系统贱兮兮的声音。
“想让你以死人视角最后看场戏。”
系统给我保留下意识，美其名曰想让我出出气。
林晓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响。
小宝被林晓牵着，另一只手还在转他的玩具车轱辘。
林母先走到床边，摸了摸我的脸。
“栀栀？醒了吗？”
我毫无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张床上。
林母伸手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
“睡着了也好......”
“省得醒来又闹，上次在游乐园把小宝吓得不轻，孩子回来发了一晚上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带着一种彻底摆脱我的释然。
林父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慢慢吐出来。
“关进来也好，省得我们一天还要顾及她而躲躲藏藏。”
林晓把小宝抱到椅子上坐着，低头看了看我的脸，故作怜惜地说了句。
“妹妹这样杯勒着肯定不舒服，别绑这么紧，她又跑不了。”
林母在旁边叹了口气。
“晓晓，你还是心太软，再让她跑出去要孩子，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来。”
周凌似乎很是同意林母的说法。
他提议道：
“转去后面那栋楼吧，窗户都装了防护栏，走廊有门禁，
只是林栀恐怕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林母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她现在只在意自己的大闺女能不能永远霸着孩子。
小宝忽然抬起头。
“外婆，她转走了是不是就不用来这边看她了？”
林母愣了一下，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小宝不想来医院是不是？好，以后外婆带你去公园玩。”
小宝开心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玩车。
林母看着孩子，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但瞥见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我，眼中到底是闪过一丝愧疚。
她将手伸进了我的被子，下一秒却惊的大叫起来。
“栀栀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冰的。
又将手指探到我鼻子下面，然后整个人猛地缩回去。
“她......她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