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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女**把镜头转回去。
“看看书桌上的那把伞。”
辅导员立刻挡在前面。
“学生私人物品不能随便翻。”
“我没让你翻，我只让你拍清楚。”
“没这个必要。”
“你怕什么？”
辅导员冷笑。
“周女士，不是我们怕，是你现在疑神疑鬼。”
“床铺不对，怀疑学校。”
“看到一把伞，又怀疑学校。”
“下一步是不是桌上少支笔，也能证明我们**了？”
带队**揉了揉额头。
“先回所里再说。”
“我不走。”
“你继续堵在校门口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压低声音。
“学校已经同意提供门禁和监控。真有问题，我们会查。”
我跟他们去了***。
半小时后，学校把女儿当天的记录送了过来。
早上七点四十六分，刷宿舍门禁。
八点十分，进入教学楼。
十一点五十八分，在第二食堂消费十八块六。
下午一点十二分，回到宿舍。
一条不少。
校保卫处的人还带来了食堂监控。
画面里，一个穿白色卫衣的女孩端着餐盘走过窗口。
长发，身高，走路姿势，都像我女儿。
她脸上戴着口罩，头上压着棒球帽。
陈思佳和另外两个室友跟在她旁边。
四个人有说有笑，最后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按下暂停。
“这个是你女儿吧？”
我盯着画面。
白色卫衣是我给她买的。
帆布鞋也是。
就连她背的那个浅**书包，都是高中毕业时我送她的。
“把后面继续放。”
监控开始播放。
女孩坐下以后，一直低着头。
另外三个室友轮流跟她说话，她只是点头。
整个吃饭过程，她没有摘过口罩。
**也发现了。
“戴着口罩怎么吃饭？”
保卫处的人连忙解释：
“学生可能身体不舒服，打包带回去吃。”
可监控里，女孩在位置上坐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没动筷子。
桌上的饭菜也没少。
最后，陈思佳把餐盘端走。
“消费记录是真的。”
我看着**。
“但饭不是她吃的。”
校方的人立刻反驳：
“她感冒没胃口不行吗？”
“那张午饭照片呢？”
我把女儿发来的照片调出来。
照片里的饭已经吃了一半。
可监控中的餐盘，从端出来到被收走，根本没人碰过。
办公室没人说话了。
带队**坐直身体。
“照片几点发的？”
“十二点二十三分。”
监控显示，十二点二十三分时，女孩正坐在食堂。
她的手机一直放在桌上。
没有拿起来过。
保卫处的人还在嘴硬。
“可能是提前拍好定时发送。”
我问：
“学校食堂还能定时替学生吃掉半碗饭？”
他闭了嘴。
**把三名室友分开问话。
陈思佳第一个出来。
她说女儿最近和我吵架，不想回家，所以才让她们帮着隐瞒。
第二个室友说，女儿谈恋爱了，怕我反对。
第三个却说，女儿申请了交换项目，准备偷偷出国。
三个版本，没有一个能对上。
辅导员还想圆。
“学生之间传话，听岔了很正常。”
带队**看了她一眼。
“谈恋爱、出国、母女吵架，也能听成一个意思？”
辅导员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女儿给我发来一段语音。
“妈，你回去吧。”
“我真的没事，别再给学校添麻烦了。”
还是她的声音。
我听了三遍。
然后把语音递给**。
“让她再说一遍。”
“说什么？”
“就说刚才这三句话。”
**拨通女儿的电话。
响了很久，对方才接。
“喂？”
**打开免提。
“小姑娘，**妈就在旁边。你把刚才那段话再跟她说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通话被挂断了。
下一秒，女儿发来消息。
嗓子疼，不想说话。
**盯着那行字，脸色终于变了。